你看着被染成淡红的里衣，不知自己应不应该再继续下去，贵的太殿下好洁，要是中途醒了看见自己上穿着这样肮脏的衣必定是要大发雷霆。

男人脸的棱角仿佛经过了迟来的时光雕刻，变得更有侵略，整个人锐利又不失度，同样健壮了不少，好像一夜之间穿越了几年的光。

你换了一块新的帕，借着温的打了，开始温柔的清洗这张好像与你印象中有些不同的脸来。萦绕在鼻尖的香气离开了片刻，在他忍不住要唤她之前返回。

只见一片瓷白得膛上，一颗红的小痣印在男人的左，白里映红，像是在上藏了一幅香艳的景。你放下心来。一惊一乍了几番，你没有力再想什么，仗着自己替他更衣的熟练快速的解下了他的外衣。

这不是成熹？你愣住了，那张脸虽然同成熹相似，但更像是青年时期的成熹，而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从未改变过的单薄少年。

就连轻轻挠过他脸庞的发丝的弧度，也在脑海中刻画得分明，他应该相信她是贴的，不带丝毫引诱的。

那香气并不刺鼻，同她本人一样秀丽可，又不失特。半靠着池的人把清澈的泉染得混浊，上的血迹大多被冲散，还留着一些凝结的血迹，一也能轻松消失。

甜到虚幻。你专注的一着成熹脸上的血污，下面白的，却看见男人上扬的角沁一滴如同幻觉的泪，你以为他梦见了什么，也没想太多，垂眸继续服侍着昏迷的人。

他听见她的脚步踏在的地面，像是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占据他的注意力，熟记的步伐变得陌生而撩人，他内心的某开始松动。

接着就迎来了更加凶猛的撞击，他听见女人搅池、拧帕的声音，滴落的珠像是打落在地面的玉珠，发悦耳的声，他成熹从未觉自己的官是如此的锐，锐到即使他闭着，好像也能凭借声音看见她的一举一动。

麻烦的是那张脸，原本面如冠玉的人儿脸上满是腥红的血，甚至看不原本的肤，只能从血间窥到五官的形状。

像是故意你，偏偏这时男人皱起了眉，似乎在促着你快决定。你还是觉得把这最后一层蔽的衣脱下，反正以后了这山也没人知你脱过男人的衣服，至于成熹，想必他曾经作为太，又活了那么多年，应该也不会在意一个隶的举动。

你一度以为自己在梦，但过去几刻钟，前的人也没有要变回来的意思，倒因为穿着衣被晾在一边，他上像是因受凉而微微发抖。

但你从未见过他赤，自己也是个未阁的姑娘，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主动去解一个男人的里衣。你咬了咬，杏游移，怎么也不敢落在男人上，手下的动作也早就停了。

那样温柔的照顾着他，但当她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下颚，的手帕细心的去他脸上的血污，柔柔的吐息落在他的脸上时，他还是止不住的为此动摇，甚至忍不住恶意揣测她是否已经知他早已醒来，要用这样的酷刑来惩罚他的不诚实。

的香。

你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如临大敌的去解那人已经松松垮垮的外衣，少女纤长的玉指探领，谨慎的将其斜斜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