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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连续三年都抽中要轮班的签,实在是挺让人无奈的,也因此我特别将木盒带到公司,利用晚餐的休息时间将木盒放在厕所的洗手台上,然后躲在其中一个隔间观察情况。
等了十分钟来来去去好几个客人,但一直都没有人发觉这个木盒的存在,有些是年龄太小或太大一看就知道不符合,但有几个原本我认为有希望的年轻女子,可惜都还是没有发现木盒,或许是因为不是所谓的处女了吧。
等待了将近半小时后,眼看着休息时间就快过了。
我正打算走出隔间时,一个穿着饭店制服的同仁走了进来,看起来应该是俱乐部的服务人员。
我耐心地等她的反应,当她走过洗手台时转身看了那个木盒一眼时,Bingo我心想终于等到了,忍耐住心中的欣喜,紧张地透过门缝观察她的动作。
接着我看见她拿起了木盒打开,然后惊讶着看着门口,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一样。
我知道一定是在跟自己的分身,想到被一个陌生女子看见自己穿着那套性感服装的样子。
我的心跳变得更快了,脸颊也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
我发现那个同仁摇摇头将木盒盖上放回洗手台,然后愣了一下才又回神过来。
我发现木盒就消失在洗手台上了。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手上依旧戴着亮黑色的手套,也都还记得所有关于木盒的事情,立刻失望地明白这次的交换失败了。
我赶紧用手指往阴部抚弄,当然已经来不及了,隔着内裤发现那层硬壳开始慢慢浮现。
我懊恼地忍住哭泣,假装上完厕所后冲了水,难过地走出了厕所。整个晚上一直到下班时我的心情都很低落,欣蕾和佩蓉今年都抽到休假,因此也没有好友可以倾诉,尽管事实上我也无法跟她们说明什么,但至少有个人可以陪伴吧。
闷闷不乐地下班回到家后。
我把包包随便一扔就直接去浴室准备洗澡,欣蕾想当然又是根号与去度假了。
我把浴缸放满了热水,想要泡个澡来纾解一下高涨的性兴奋,毕竟今年的高潮机会已经消失了。
在泡澡的时候我随意地按摩着自己的手脚来纾解疲劳,突然发觉在手腕的地方有个坚硬的物品浮现,将手伸到面前仔细一看,似乎有一对暗灰色的手镯正带着自己的手腕上。
手镯的宽度有三公分左右,厚度倒是很薄不到三公厘,但是质地坚硬重量很轻,跟我手腕紧紧固定在一起,和手套之间也没有任何缝隙,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看到手镯的表面有一些简单的浮雕纹路,感觉跟木盒上的雕饰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