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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顶上人吃吃怪笑,一只怪手继续往下移,隔着裤子在姚凤珠的腿胡乱摸。
姚凤珠不知如何回答,要说仍然坚持没有对李向东死心塌地,金顶上人一定不会相信,还以为自己拒不吐实,唯有腼颜道:“他…他很强壮!”
“你还没有尝过佛爷的七宝金钢棒哩。”
金顶上人卖弄似的说。
“要是…要是大师不弃,奴家复原后,可以…好好侍候你的。”
姚凤珠强忍羞愧说。
姚凤珠心中明白,不论自己是否愿意,还是逃不过受辱的命运,如今唯有只有腼颜事敌,争取时间编造供辞,才不会给人识破自己胡诌,那便自取其辱了。
“好吧,看你也是有心招供,我便让你多歇两天吧。”
金顶上人大笑道。
“我没有冤枉她吧?”
大档头听毕金顶土人的报告,冷笑道。
“枉她身为江都派的掌门,竟然如此不堪,真是武林之羞。”
孙不二悻声道:“这样的淫贱蹄子,多坐两趟鳝盘,一定会招供的。”
“她已经答应招供,也不用便宜那些黄鳝了。”
金顶上人淫笑道。
“口里答应,也不一定会说实话的。”
大档头摇头道:“我们还是依照前议,软硬兼施吧。”
“那便先由和尚的七宝金钢棒开始吧。”
金顶上人大笑道。
“还有我哩。”
孙不二急叫道。
“首先要勾起她的淫根,那么便事半功倍了。”
大档头点头道。
“如何勾起她的淫根?”
孙不二不解道。
“那还不容易吗?只要每天在食物里混入春药,让她吃下去,她还能不露出真脸目吗?”
大档头笑道:“别忘了,七天还要加入一次软骨散,禁制她的武功,以免生出麻烦。”
“来到这里,难道还跑得了吗?”
孙不二笑道。
“她说自己天生体弱,要征服她可说易如反掌,何用借助药物?”
金顶上人不以为然道。
“谁知她有没有胡说。”
大档头格格笑道:“使用药物,也不用你们多费气力。”
“…汲…汲光了…没有?”
圣女悠然醒来后,张眼看见李向东已经下床,正在里奈的侍奉下,穿上衣服,可不顾身体疲累,气喘如牛地叫,自问已经完全不敢生出抗拒之心,也该让他汲光残存的先天真气了。
“以后你也要像刚才那么淫荡,那么我便会疼你了。”
李向东不置可否道。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圣女脸上发烫道。
“乖孩子。”
李向东哈哈笑道:“里奈,给她洗干净身子,挂上脸幕,我去找山口过来。”
“可要穿衣服吗?”
里奈问道。
“不用了,穿上还是要脱下来的。”
李向东摇头道。
“为什么…不…不要…我不要刺青!”
圣女恐怖地缩作一团地叫。
“又要放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