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睡迷糊了产生的幻觉而已，后来我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提到学校里有女生喜我的事情，她也并没有什么反应，那她到底为什么要吻我？

一切都好像变得柳暗明起来，我也不再纠结于她对我，或者我对她的亲情是否变质。现在的我可以赚钱，饭，替她买烟酒和卫生巾，给她买游戏，总之一切事情我都可以代劳，她甚至一步也不用踏这间租屋，只要一直待在我边，依赖我就够了。

很快，我们搬了那间令人伤心的老房，搬了S大附近一间两室一厅的租屋。可能是因为脱离了创伤环境，我们俩噩梦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低，示舟的神状态也明显有所好转。

我不敢动弹，只能继续装睡，思绪却作一团，她的吻和泪都仿佛蝴蝶一般，若要伸手捕捉，顷刻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又喝醉了吗？

这次咨询不仅没有解决我原本的困惑，反而让我陷更混的自我怀疑当中。我现在对示舟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情？亲情？执念？责任？情寄托？

我恨她总想抛下我，她恨我总是拖住她，但我的这恨又总会转化为激，因为她到底没有抛下我。三以后，我的睡眠很浅。一天夜里，我觉到有人在吻我。我没有睁，但我知是她。因为我闻得到她上那熟悉的烟味和烈的酒味。也因为我对她那压抑的泣声早已烂熟于心。

是于亲情？耍酒疯？还是…喝醉酒认错了人？我控制不住自己胡思想的冲动。更可怕的是，我对最后一猜想会不可遏制地到窝火。再后来，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件事偷梁换地描述给朋友，询问他们的想法。

到了后期，学习甚至已经成了我转移注意、排解内耗的手段，考则是一场孤注一掷，由于足够努力，加上考时恰好幸运加成，我的分数居然超过了S大的投档线。

也是那一天，我久违地在示舟脸上看见了笑容。也是因为的考成绩和后起努力型的学习方式，我接住了源源不断抛来的家教橄榄枝，同时，满十八岁的我也得以顺利继承房产法拍后剩下的钱。

“你之前不是说不考虑谈恋的事情吗？现在那么在意别人喜不喜你嘛？”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吻我呢？某朦胧的可能浮现在我的脑海，除了震惊和慌以外，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一莫名其妙的欣喜和期待，接着又是该如何面对的苦恼不安。

“她喜不喜你我不知，但看得来你是上的。人家平A一下，你都快把大招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正常的哥哥会为了妹妹喝醉的一个吻胡思想神内耗半个月吗？我到底想要试探和证明些什么？我疯了吗？

我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回应的方式和情景，忐忑地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我甚至已经好了要认真给她讲理的准备，然而第二天看见她。

但是，当时我没有意识到，我以前只考虑过她抛下我去死的可能，我却从没有考虑过她抛下我去活的可能。如果是前者，我大概会很果断地跟着去死，但面对后者，我完全不知该如何自。

神支？我好像早就迷失在迷当中了。我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只是用加倍的力投学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