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家伙,整一个社会精英,鬼畜又腹黑的典型,再失忆也不会变成一个方向都认不清楚的白痴。
年华看向云枝,他正一脸很傻很天真的笑容,对着自己院子里几株花树发花痴。年华摸了摸鼻尖,起到他身后,道:“云枝,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云枝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似乎从没有想过这个东西。
“是啊,你又不喜欢皇上,难道你就甘心这么孤身一人老死在宫里么?”云枝闻言怔了怔,苦笑一声:“可是云枝还能如何?原本不过是勾栏院里卖笑的相公,如今能得一个清白自由之身,云枝已经很知足了。”
“唉,你管这个叫自由,我却觉得这里是个巨大的牢笼,锁着一群美丽的金丝雀,一辈子的命运都要掌控在一个男人的喜怒哀乐之上。这不是很可悲么?”年华口里叹着,却姿势不雅地往地上一个民工蹲,就差没搂个白毛巾在脖子上了,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似乎让人感伤不起来。
云枝听着他的话,心下微一动。看向蹲在地上赶蚂蚁的年华,酝酿了半天情绪,似乎还是没到位,只能微微一叹,不作声了。
年华与云枝又闲聊了两个时辰,便到了晚饭的时间。年华听说云枝现在是和几个曾跟皇帝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还没封什么品级的宫女住在一个院子里,连个专门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心里替云枝抱不平,看云枝一副傻傻的还很开心满足的样子,就更是心酸,便自作主张地把云枝留在年华宫里作伴。
年华本想教云枝学点功夫,也不用太高深的,就是他在现代的时候学的一些速成类的散打空手道之类,至少别整天弱柳扶风地不像个男人。结果连小李子都学得像模像样了,云枝却生生地把几招套路给练成了风情万种的舞蹈,那腿长脚长的模样,举手抬足间还真是有韵味,这清香院比现代的一些明星训练班都给力啊。
“算了算了,别练了。”年华挫败地躺在地上铺着的垫子,无力地摆摆手“就你这样,别说防狼了,招狼还差不多。”
“招什么狼。”云枝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有些不解地疑问道。
“色狼!”年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云枝一愣,又给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绞着衣带子,呐呐地道:“你…你说什么呢。”嗷…年华使劲地翻了个白眼。你非要当小娘受就算了,你还偏偏给我顶着张林立的脸,不是成心恶心我吗?!
“年华在说什么?谁是色狼?”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年华躺在地上仰头一看,一双黑色的长筒靴在挺阔飘扬的衣摆下若隐若现,靴子的样式还挺潮。
“云枝参见皇上。”云枝慌忙一撩衣摆跪了下来,两个手掌按在地面上,额头轻轻触了下地面。
年华也爬起来行了礼。元牧天看了一眼云枝,转而向年华笑道:“快快起来。”说着便伸手去扶。
年华大大方方地谢了,却没借元牧天的手。笑话,又不是三寸金莲的女人,行动还得人搀着。人家皇上是客套,他要真敢搭上人家的龙爪,明天指不定这后宫里头还要怎么传绯闻呢。
转头看到云枝还在地上跪着,长长的黑发被年华给他扎成了个马尾,如今一半都散落在地上,年华走过去将他扶起来:“云枝,起来了,皇上叫我们平身了。”元牧天看着云枝羞红着一张脸,有些畏缩地藏在年华身后,眉宇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年华,朕听闻你弄了个人住进年华宫,就是此人么。”元牧天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