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之后，我就把彩礼退回去了，那家人说结婚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不依不饶，是着咱们赔一万块钱，最后还是村面预，才赔了六千块钱了事，我想着能多赚钱，就来打工了。”

“爸！”我本能地站起来，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我会继续给你们寄钱的，不用存，你们就可以了。”

说罢，他推起车继续往前走，看着那个微微有佝偻的背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心里突然有怅然若失的觉，就好像再次被人丢弃了一样。

心里计较着要不要把火锅店的事说来，想想还是算了，只疑惑：“你怎么来北京打工了？”

逃的时候，我就知会有的闹，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心里多少有些不忍，愧疚：“给你们添麻烦了。”

“舍不得？”肖卓然从后环抱住我，轻声。

。”

养父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失笑：“人哪有不老的，岁月不饶人啊！”说到这里，他慢慢站起来“我去活了，你们继续玩吧！”

养父没有接话，只微微一笑“小英，好好的，以后的人生就靠你自己了。”

心里像被砂纸蹭过一样，酸酸涩涩地有难受，脱而：“你比去年老了。”

虽然勉用肖卓然的话说服了自己，但心里却总像悬了个东西一样，即使之后泛舟游湖，也全然没有了刚来时的兴致。

要说刚才是惊愕，那我现在的反应简直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了，养父竟然向我认错？

“但他已经知错了。”

“没有，没有。”养父连连摆手“都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这伤天害理的事，你还认我这个爸，我已经很激了。”

“嗯，我们走吧！”

转过，反握住肖卓然的手，低低叹了气“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有难受。”

不，他肯定是想用这方式把我骗回去，然后再着我嫁人。

“一句知错，就可以将所有的错误一笔勾销，那还要法律什么？”肖卓然伸手将我被风的发别在耳后，认真：“江山易改，本难移，不要太情用事了。”

“没什么好愧疚的，他既然选择那么，就必须要承担后果。”肖卓然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温度，就好像在陈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

“你现在过的好么？”

“好的，工地上吃住，给人打打下手，一个月可以赚四千多块钱。”养父咧嘴笑笑，常年烟让他的牙又黄又黑，脸上的皱纹似乎比我离开的时候又了一些，与他四十五岁的年龄很不相符。

啊？

那厢，养父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苦笑一声“家里都好的，你弟弟这学期成绩也不错，你照顾好自己，什么时候有空就回去看看。”顿一顿，他继续：“咱爷俩缘分还，这么大的北京，竟然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