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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他的心,是什么力量让她变得更加迷人?是什么力量让她潜藏的女性温柔得以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他希望自己可以理解,但他不能。他绝对不相信岳总管那个该下地狱、平凡无奇的家伙是促使她改变的人。
敏真挺着僵硬的背脊穿过市集的街道,一步步朝城外的小乡村走去,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着。
他没有完全认出她,他竟然没有完全认出是她,因为如果他认出是她,就不可能轻易的放她走,他暴躁的脾气会为了两年前她的离去而暴跳吼叫,怨恨地斥责痛骂她;可他没有,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这让她的心好痛。
虽然发誓不愿再与他有所牵扯,但她的内心却依然存在着一丝希望,希望他…希望他什么呢?叶敏真啊叶敏真,难道你对他还没有死心?别忘了,他早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你在他眼底早已经是个不存在的人了,彻底的忘了他吧!但为什么还要让她再见到他?为什么要让她平静的心潮再起狂澜?他给她的感觉依然那样的强烈,像风暴,席卷过了就会留下永远无法抹灭的痕迹,她怕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男人了。
她极力在外人面前扮演一个贤妻的角色,在小晨的面前扮演一个良母的角色。她把她的悲苦全隐藏在心底、表露出来的永远都是最美、最快乐的一面。但,这两年来她从来没有快乐过,因为她思念着一个让她心碎的男人她不想让岳总管替她担心,所以必须用快乐的表现来回报他,更不愿让自己跟小晨成为他的负担,因此偷偷把岳总管每月交给她的钱存起来,然后用自己绣手帕与枕套的酬劳维持生计,她希望有一天能原封不动的将那些钱还给他。
岳总管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经过了这两年的相处,她更确信这一点,他对陆沂的忠心至今未曾有过丝毫改变,可怜的陆沂却污蔑了他的人格,让自己失去一个好帮手。
她一踏进院子便听见小晨咯咯的笑声,以及岳总管的哈哈大笑声,她尽力让自己维持如常的神态,但他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只能以更握紧竹篮的动作来掩饰。
她轻轻踏入窄小的客厅,小晨正骑在岳总管的背上。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看她进门笑声乍然中断,笑容却依然灿烂。
“你回来了。”岳总管一手抓住小晨的臂膀,让他从自己的背上安全滑至地上,然后挥汗站起。这个小家伙挺重的,让他骑在背上挺累人的。
小晨一安全着地,便跌跌撞撞的奔向敏真,口齿不清的喊着:“娘。”
敏真蹲下身子放下竹篮,摊开双手迎接飞奔而来的小身影,用自己的脸颊摩擦小晨圆嘟嘟的脸颊“你又在折腾你爹爹啦?”
“爹爹…马马…”正在牙牙学语的小晨咯咯笑着,转身跑开母亲,冲进岳总管怀里“马马,马马。”
岳总管抱起小家伙,笑着捏捏小晨红红的脸颊“刚才已经玩过骑马马了,爹爹现在带你出去放风筝。”
“风筝,风筝。”小晨又笑又叫又拍手,简直乐透了。
“你会宠坏他的。”敏真笑瞪岳总管,了无嗔意的责备。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岳总管投给敏真一记放宽心的眼神,然后高高举起小晨,大喊着:“咱们放风筝去啰!”
看见小晨咯咯笑得好开心,敏真也笑了“我做好饭菜等你们回来。”
“知道啦。小家伙出发…”岳总管将小晨高举在头上,奔出客厅,但当陆沂硕长俊挺的身影映入眼底,他脸上的笑容顿失,脚下的步伐更冻僵在原地,充满意外与震惊的喊了声:“少爷!”
敏真正准备走向厨房的脚步,在听见这一声叫唤时收了回来,身影瞬间一僵,因刚刚愉快的气氛?*吕吹氖郑此刻又颤抖起来。縝r />
陆沂冷眼扫过岳总管四四方方的脸庞,然后投放在正被岳总管高举在空中,瞠着大眼注视着他的小晨身上,一抹奇异的感觉滑过心头,但他却刻意忽视掉自己的感觉,强迫自己露出嫌恶的表情,然后踩着沉稳的步伐迈进客厅,目光扫过敏真僵直的背脊,在窄小的客厅里溜了一圈,嗤了一声鼻。
“看来你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太糟嘛!”他冷冷地哼着,语气里充满嘲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恨自己没有看到家徒四壁的不堪景象。
岳总营走进来,怀里抱着小晨,眼底的震惊此刻已转换成喜悦“我一直在等——”等他的到来;等他用平静的心情来对待这一切。但他没有机会说出来,敏真打断了他。
“你来干什么?”敏真冷冷的声音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握着竹篮的指节已经发白,而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狡猾的男人竟然让她以为他并没有完全认出她,然后跟踪她?但他可恶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一点儿也没变,他刚刚的口气充满了讽刺,他是为了嘲笑她此刻所过的生活而来的!一股痛心与愤怒差点将她击溃。
陆沂的目光奇异地被那个不停冲着他笑的小家伙所吸引“我这个做主子的,不能来关心一下我总管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