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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这里。”侯泽钧将背部面向她,还不忘招手要她快点过来。
“可是我…”光想着他的**就会让她紧张地无法呼吸,更何况是移动脚步蹲在他身旁帮他抓痒?
“可是什么啦!”侯泽钧的坏脾气又上来了,他转头瞪着鲍筱瑜,口吻里佯装嘲讽:“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对你怎样喔?”“我才没有哩!”鲍筱瑜的火气也直冲满点,不服输的脚步一跨来到他背后便蹲了下来。“哪里啦!你是哪里痒?”“这里。”侯泽钧随便指着背部一处说话。
胆子不小嘛!竟然敢对他这么凶?看看等会他要怎么欺负她!
“这里喔!”鲍筱瑜将十指弓成猫爪的样子,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在他指的地方抓了下去…“喂!很痛耶!你这个女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侯泽钧吃痛地向前倾,转过头怒瞪鲍筱瑜。
痛死了啦!哪有女孩子这样帮人抓痒的?
“怎样?还痒不痒呀?”鲍筱瑜得意洋洋的偏着头,挑衅他。
“你…”难不成这叫做被反将一军?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别招可以对付这个女孩子。
“我怎样?我又没怎样?”她就不信他敢对自己怎样。
“好,你这只鲍鱼很凶悍嘛,那我想你这么不拘小节,相信你一定不在乎我站起来喽?”“你…你敢站起来?”她光看着他的胸膛就感到不好意思了,更何况是他光luoluo的模样?当下鲍筱瑜急忙想退后,但一只手却被侯泽钧一把抓住。
“去哪?你别跑呀!”侯泽钧扬起恶意的微笑,他微湿的黑发贴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模样就与撒旦降临无异。“我对我的**很有自信的。”鲍筱瑜紧张地用单手遮住双眼,而耳朵里却传来他缓缓站起而响起的哗啦啦水声,当下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费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就在她使劲全力想逃离时,侯泽钧竟然放开手,让她一**跌坐在光亮的地板上,令她吃痛地叫了一声:“唉呀!好痛!”鲍筱瑜噘着嘴抚摸跌痛的翘臀,拧眉下的一双眼不其然间瞥见浴白上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然而那男人luo着上半身,下半身却穿着海滩裤。
“怎样?失望了吗?”侯泽钧扬起得意的笑容,双手插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叫你嚐嚐敢反抗本王的下场。
“你?”现在到底是怎样了?鲍筱瑜怎么觉得自己像个虔诚的信徒倒卧在地上,膜拜前方站着的高贵无畴神只?
他好过分!真的好过分!难道欺负她有这么好玩吗?
侯泽钧低首望着她,迟迟听不到鲍筱瑜凶恶的破口大骂,疑窦地偏头口里充满不确定“鲍鱼,你怎么了?是不是摔疼了?”鲍筱瑜圆亮的双目罩上一层薄雾,粉色花瓣般的双唇噘的老高,那模样就像被抢了食物而委屈不已的狗狗,当下侯泽钧急忙跨出浴白,蹲在她身旁。
“鲍鱼别生气呀!你别生气啦!”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的眉一拢、嘴一噘侯泽钧就会慌张不已。
而当他靠近她时,她的身上就会传来阵阵好闻的馨香,令他心旗大动,刹那间他有一股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挺立的鼻尖狠狠地、放肆地好好闻她身上味道的冲动。
但是鲍筱瑜可没有他歪斜的思想,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接着趁他不备之际动手用力地推倒他。
而侯泽钧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不小心**就跌坐在地板上,右手中指勐力撞到墙壁,瞬间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