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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鞑靼部落之所以与克烈族结盟,只是因为他想要她而已。
她不能懂呀!她早已是个不孝的女儿、不贞的妻子、自私的母亲,就只能选择做个忠诚的情人了。
“就当——就当我不甘心吧!我总想试试,若你先遇上我,是不是也会死心塌地的爱我?”
“这不可能呀?”塔娜更觉不懂了。
“不!这是可能的。”
“可是…”
“你看,这不是你的脸吗?”鞑靼汗指着小丫头道。
那小脸虽被泥土与泪水弄成花猫一样,仍能看出酷似塔娜,更别说那头与她一模一样的赤发了。
“我们的血液总有一天会融合在一起,共同流淌在我们的后代身上。”鞑靼汗说道:“既然我无法得到你,那么我就要我的儿子得到你的女儿。”
这年已经十六岁的博尔帖-赤拿(蒙语,苍狼)是他的骨血,是他在人世上唯一的延续。
能这样吗?塔娜忍不住迷惑了。
“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飞儿会是赤拿唯一的可敦。”-
个女人能是一个男人的唯一吗?塔娜不禁悠然神往。
蒙古男人能有多个可敦,就算是痴缠她的鞑靼汗也不例外,而中原男人更是…
当年,她就是因为无法忍受心爱之人不是自己的专属,也怕自己强烈的性格会招致毁灭一切的癫狂,所以,才没追随那男人到中原,做他的妻妾之一。
但现在,鞑靼汗承诺,她的飞儿能成为一个男人的唯一!
这——是多么诱人呀!
“我甚至会解除对你们母子的禁锢,给你们自由离开的权利。”鞑靼汗继续诱惑“也就是说,无论你们去哪里都可以。”
他这是在告诉她,他要放她自由了吗?
抚着自己憔悴的容颜,塔娜忍不住笑了。她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了,而那男人若能得到鞑靼汗的帮助,以他的能力,坐上龙庭绝不是难事。
她从来不曾怀疑,那叫“朱棣”的男人会是改写历史的大人物。
早在他身为四皇子时,他就是多女人、心仪的对象;等他坐上龙庭,女人还会少吗?而她这苍老失色的女人,还会是他的最爱吗?
不!她不要这样,她要他、永远记住那在草原上邂逅、永远只停留在十八岁的女子,而不是一个衰老憔悴的老妇!
她要把平儿送到他身边,那孩子会让他、永远记得她的存在;至于飞儿,就让她留在鞑靼草原,替她阿娘还债吧!
“好,我答应你。”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也会遵守我的承诺。”鞑靼汗保证。
“飞儿,你过来。”她唤道。
“阿娘?”小丫头——才九岁的燕兆飞睁着圆滚滚的眸子,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抛下了。
“阿娘要走了。”
“飞儿和阿娘一起走。”
“不,飞儿不走,”塔娜叮嘱“飞儿要跟着可汗,以后鞑靼部落就是你唯一的家了。”
“不,飞儿不要被抛下,飞儿要和阿娘在一起?”九岁的燕兆飞紧紧拽着塔娜的衣角,似乎这样就不会被抛下。
“飞儿不能走,阿娘欠了很多债,飞儿要留在这里替阿娘还债,否则阿娘…”这小小的九岁稚儿竟要替做爹娘的还债,她愈说愈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