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方案，最后一手是创造环海路开发、东岸商业圈、华东展览中心这一连串的商业奇迹。”程一边说，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杯“是他让大信起死回生的，不简单。”

“我看不一定。”程抬起，亮晶晶寒星似的睛，带着似笑非笑“如果傅宪明过来，恐怕荣泰就没有我的位了。谢老板你有了这样的帮手，还会费尽心思安排我大信去消息吗？”

她给谢荣昌开来的价钱并不低，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意图。比谢荣昌更急着要大信垮台的人，比谢荣昌更希望乔柏年破产的人，是她程。

“真是傻，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程不以为然，男人建功立业，怎么可以念旧心。

都说大信建设是地产界的神话，没错，只不过这个神话下面，还有一座掩埋了无数人梦想和光荣的废墟。它风光一时，代价是别人的血泪。

“要是他肯帮我的忙，今天-就少一个对，多一个帮手了。”谢荣昌叹了气“如果真的这样，我还用得着顾忌乔柏年吗？星河广场的开发权，简直非我莫属。”

谢荣昌以为她是为了钱。可赚钱的方法有千百，不见得要用这见不得人的手段，半偷半骗，还要学会演戏——太辛苦了，划不来。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钱，程不会这么。

“那好，等我的消息吧。我随时跟你联络。”程放下杯“咖啡都凉了，我该回去了。”

“也好，早休息，养好神，明天还得应付大信那帮人。”谢荣昌没起“-先走吧，一起去的话，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谢荣昌不过是贪心，想要星河广场，他太想独占这棵摇钱树。而她，势单力薄，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大信的基。跟谢荣昌这条商场大鳄合作，她只想要一个结果，就好像当年，大信吞并汉方建设一样，风卷残云，毫不留情。

“这个…怎么会？”谢荣昌有尴尬地笑着“都一样，都一样。”

程一怔，荣泰百分之二十的份？已经是天价了。换别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搭着云霄飞车过来投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拒绝？这傅宪明搞什么，在大信再怎么位权重，也是给别人嫁衣裳，赚来的钱都要改了姓乔。

“再见。”程站起来，拿过衣架上的柠檬黄羊外，径自门，一丝嘲的笑意在她边一闪而过。像不像贼？小心翼翼避开别人的光，商量着混大信建设去窃取人家的商业机密。

“记得，当然记得，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另外，荣泰建设市场总监的位，也给-留着。”谢荣昌呵呵一笑，他就是欣赏程有野心，够坦白。这世界，机会只会留给有野心的人。只要能拿到星河广场的开发权，钱算什么？

“我是个小气的人吗？”谢荣昌的语气像是遗憾“我几乎连荣泰百分之二十的份都拿来了，只要他个！真不明白怎么就拉拢不住他。”

“他不肯跟你，是你开来的价码太低了吧。”程微微一哂，这年，不拿真金白银，谁会平白无故帮你事？当年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就士为知己者死，在今天，肝脑涂地地报答人家知遇之恩，早就已经是不合时宜的老故事了。

“我早就想把他拉过来，可是好几次明的暗的试探他，都没反应。乔柏年把他当成是心腹重臣，恐怕在大信，除了乔柏年，就只有这个傅宪明说话够份量。”

“无所谓，我只要拿到该得的那一份，其它都无所谓。”程提醒他“谢老板只要记得答应过我的条件，其它事情我会办得叫你满意。”

夜风扑面而来，凉意沁骨。程拉了大衣的领，不是初了吗，为什么天气还是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