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样做?
她到底想怎样?
为什么做出那样事情的人是她,但是此刻坐立不安的人却是他?
他只觉得不公平,心里有莫名的火气,似乎直觉觉得她应该为此对他负责一样。
他越想就越郁闷,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乎过去大半,他什么事也没有成。
只好拿出电话拨手机,那头传出的声音却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居然连慕容静水的电话都打不通?
同一时刻,阮秋笛却在接电话,是慕容静水打来的,她微微诧异,根本想不到她为什么打电话给她。
“在上班吗?”慕容静水问她。
“没有,昨天宿醉,今天爬不起来了,”她揉着眉开口“你找我有事?”
慕容静水笑得十分腼腆“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出来喝杯咖啡吧。”
“好啊。”她笑着点了点头“你的手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钦医生说我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她笑得十分开心。
“那就好了,我们都等着你在奥运会上拿冠军。”她浅浅地笑起来。
“那我们约在下午吧,你上午再休息一下。”慕容静水也笑起来“我打电话的时候,齐东阳正准备送你回家呢。”
“昨天晚上?”她小小地窘了一下。
“是啊。”慕容静水点一点头,笑着跟她说“我还说不许他占你便宜呢,不然我肯定要吃醋了。”
她说什么话都是随兴而至,但是阮秋笛却暗暗吃了一惊。
是啊,她是他如今的女朋友,她该和他保持距离的。
“对不起。”她立即跟她道歉。
“什么?”慕容静水没有弄清楚她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却心虚了起来,跟她约了个地点“那我们就下午见了。”
“好。”慕容静水爽快地答应,然后挂了电话。
她突然紧张了起来,跳起来跑到衣橱前找衣服,一边找一边在心里揣测她找她到底是什么事。
是因为齐东阳的事吗?
不不,清夷…她不是那种人,更何况,她自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有人会知道她是谁,更不可能察觉到她和齐东阳的事情。
那是为了什么?
她不想被她察觉出什么来,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她对她却总是那么热情,还是像以前的清夷,一不留神间就粘了过来。
她放下衣服走到窗台前拿了小小的喷水壶浇花,盆里的植物抽出绿色的叶片来,当时买的时候,说是薰衣草,但是还没开花,所以她也想象不出别人所说的薰衣草花到底有多美。
不过她还是喜欢这盆植物,她总喜欢一些联想起来内容就很丰富的东西,就像齐东阳,开始接触的时候,她就夸过他名字好听,似乎可以让人想到“冬日暖阳”结果他还不服气,说他那太阳是东方的,不是冬天的。
“那有什么,谐音听起来就是冬日暖阳的意思嘛。”她更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