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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话中有话,她一时未能了解。
柳玉痕正在细思他那句话,细细绵绵的吻已像雨点般落在她的额上、脸上和唇上,使她登时陷入意乱情迷的情境,脑袋也更混沌,更加想不出那话中涵义。
“夫君…先让我想想吧!”她抗议他的挑逗,要求他再让她想一下。
“不,你已招惹到我,我无法停下来了。”他仍然我行我素。
这一夜,累垮的是柳玉痕,她已沉沉进入梦乡,等明日醒来,她也许就会了解那句话的意思。
韩幄仍然彻夜未眠,关于屠森和他密商之事,近日他必须有个周全的计划应对,不但要掌握到他谋逆的证据,更要将他绳之以法。若是没有为魏家洗刷冤届,他心里永远难安;而眼前这个机会来了,他实在兴奋得无法人眠。
新婚没几天,现在他却有些后悔。
因他一时的贪恋,想留住佳人;另外又怕她的身份不能确定,卫青对她会是个威胁,所以他才急切的把她纳为已有。
拥有她,他并不后悔,他后悔的是怕哪一天会连累她。原来的爱执,如今却变成一种甜蜜的负担,这也是他近日苦恼的事。
屠森不是个好应付的人,表面上他是信赖他,而这其中真正的信赖又有几分?这是一场斗智的游戏,他除了要与屠森虚与委蛇外,更要与正义人士对立。
他原以为他的一生不是在沙场上和敌人战斗,就是在朝中与奸人互相倾轧;然而遇见了她,他的想法不自觉地改观。
得到了她,更有一种深邃的幸福充满他心中,他不禁低喃:“此生不应有憾。”-
他又过了一个无眠的长夜,此时天边朝霞红光顿现,柳玉痕这才睁开迷蒙的睡眼。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她伸了个懒腰,看向端坐在桌前的韩幄。
“嗯,你睡得可好?”他顺势答腔,不愿说明他其实整夜没睡。
“很好。你这么晚睡又这么早起,这样对身体不好喔!”她慵懒的赖在床上。
韩幄没有回答,但内心却感蓟些微的温馨,以前没有人会这样关心他的生活作息。原来娶妻是这么好的事,虽然多了点牵绊,但相对的好处也不少。
一会儿,背后忽然有人抱着他,原来柳玉痕已着装好了来到他身后。
“不许累坏知道吗?”她早巳忘记自己的使命了。看他日夜的忙碌着,她感到不舍和心疼。现在起她要开始注意他的生活作息,而且要他多爱惜自己,这是为人妻应尽的责任。
“嗯!”他微微一笑,承受她的好意。
她发觉这个男人有所改变了,他不再是严肃少言的人,并且不吝给予她笑容。她知道她与他之间仍有一道无形鸿沟存在,那就是心的距离。
她有信心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她需要投注时间和精神来改变这个孤傲的男人。
“今日又要出门吗?”她关心地问。
“是的,近日会比较忙。他回道。
“夫妻是否应当同甘共苦?”
“理应如此,但是…”韩幄沉吟了一会儿即说:“男人的事情,不是你们所能想象和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