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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食欲骤减,也不去拿新筷子,木然地改盛蛤蜊汤喝。
“总之我现在在朋友家,不方便说,回家再谈。”好不容易摆脱缠人的老妈,他回到座位,见对座的莫静蕾已在喝汤,看来是吃饱了。
她喝汤喝得专心,他似是这时才有空闲打量她。今天她穿七分袖的浅紫洋装,一头柔顺秀发用发夹夹起,露出光洁纤细的颈项,是比平时要居家的打扮,却一点也不随便,脸上上了跟平常上班时一样精致的妆,无疑她是个相当重视仪容的人,看她现在甚至还戴着隐形眼镜…蓦地想到自己的下属晓莉,戴隐形眼镜是为了装扮给男友看,他好奇地想,她又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想戴隐形眼镜?”她抬眸,顿了顿,徐徐开口解释:“电台附近有家拉面店很好吃,我常去吃。戴隐形眼镜,吃面时眼前不会起雾。”仿佛要示范给他看,她拿汤匙舀汤送近唇边。“像现在这样喝热汤时也是。”他沉默几秒。“你…都没想过把眼镜拿下来再吃吗?”
“那样就看不清楚食物了。我视力很差。”
“哦,原来如此,有道理…”他憋笑摸摸下巴,故作了然。所以,她吃饭吃这么慢,是要把食物看清楚才吃吗?这种奇怪的执着,该不会是为了表示对食物的尊敬吧?这想法使他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声。
就在这时,一声叫喊传来:“蕾蕾,没卫生纸啦,帮我拿一下!”她告声失陪离开,帮外婆拿卫生纸时,瞥见一旁的药箱,想了想,顺便找出消瘀药膏和棉花棒,回到桌边问他:“等下帮你擦药好吗?”经她一提,他才想起额上那点皮肉伤,虽然根本不以为意,但听到心上人要帮自己擦药,他心中愉悦,哪会傻得去拒绝。
于是,饭后,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她站他面前,轻轻说:“别动。”一手将他挡住伤处的头发往后拨,一手拈着棉签,将药膏轻柔涂上。
他却一点也不如预期般享受她的温柔。视线正对她曲线柔美的胸口,U型领露出雪白肌肤,眼睛无法不去看那颗长在美丽锁骨上、非常冷艳性感的痣,他喉结动了动,强自压抑身体深处的燥热,逼自己放低视线,这下进入视线的,是她白皙的小腿、优美的脚踝,还有娇小的脚掌…喔,她的脚怎么会那么小?他怀疑自己甚至可以一手盈握。
她擦药怎么那么慢?是怕他痛吗?拜托粗暴点,用戳的都可以,他需要痛觉来让自己保持清醒。该死!脑中的遐想挥之不去,他可以感到体温飙得多高,深怕她贴在额际的手感觉到。
他不晓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她的手温也正持续攀升。
掌心下的皮肤粗糙温热,搔刮指腹的短发刺刺的,犹如带有静电,教她心头浮动。身体间距离极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他灼热的吐息吹拂手上,更增刺激,体内某个地方在收缩战傈,她呼吸变细,原本的平心静气逐步崩塌。
空气变得又热又重,安静的气氛反而形成一种微妙张力,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一“哈啾!”好响亮的喷嚏从外婆房内传来。
客厅的两人吃了一惊,她倾身的姿势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下,他反射性伸手到她腰上一带想帮她稳住,不意却将她拽到了怀里。
两人暖昧地叠在一起,像是触电一样,不约而同震颤了下,但还没有多余的举动,玄关忽地传来开门声响,有人回来了!
两人迅速分开,有点心虚似的左顾右盼,眼神闪烁不定。
“我回来了。”一名大学生模样的女子从玄关走入客厅,见到两人,微讶顿住。“有客人?”不大客气地打量起雷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