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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旁低喃。
“表姊,我自家中带了几瓶不错的膏药,我看…”
“滚!”滕驭冷冷地开口。
关云纱惊愕地望着滕驭。“滕少爷,我…”
“是芙蓉让你们关家住下来的,所以我不便赶人,但是记住,别再让我住松涛苑看见你,否则…”
滕驭的话没有下文,但聪明人都知道那代表何种含意。
是谁说滕家的大少爷风流成性、游手好闲的?从他对水芙蓉的呵护与湛冷的眼眸所进射而出洞悉一切的眸光,实在令人无法联想在一块儿。
关云纱打了一个冷颤。他是一个危险又可怕的男人,如此出色的男人要她放弃,她不甘心。
“滕少爷,云纱今天来是关心你的身子,想…”
“够了!”关云纱的话又被打断。“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你…你…”只见关云纱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最后又胀成猪肝红。
她恶狠狠地瞪了水芙蓉一眼,跺了脚,掩面离去。
“云纱。”水芙蓉想追上的去,却被滕驭扳过身子,被拥着走向卧房。“驭,你的口气是不是重了些?”她看见关云纱离去前眼底蓄满羞愤的泪水。
滕驭没好气的问:“难道你要我对伤害你的人和颜悦色不成?”
“不,云纱她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水芙蓉支吾道。
“你当你的夫君是瞎子吗?”
“不,不是的。你别生气。”她不喜欢见到他不高兴的冷颜。
滕驭双手捧起她受伤的脸庞。“你太善良了,总是学不会如何保护自己。任何你觉得不妥或不愿意做的事,你都可以拒绝的,而非照单全收。”
水芙蓉心虚地看着腕上的玉镯子。她真的有想要拒绝的,况且她也留住了她的镯子,不是吗?
虽然过程令人惨不忍睹。水芙蓉在心中加了一句。
她身上的伤,让他不忍再苛责,见她的视线总是在腕上打转。
“喜欢这只镯子吗?”
水芙蓉仰首望他,露出好美的笑容。“嗯!好喜欢好喜欢。这是你娘留下的吧!”
“这是娘唯一的遗物。”滕驭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水芙蓉偎人滕驭怀中。“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他小心地环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不置一词。
半晌,滕驭打横抱起水芙蓉。“你的伤再不医治,可是会留下疤的。”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别逞强了。”滕驭不予理会地继续迈步,在跨进门坎时,头也不回道:“你若是瞧够了,便至书房将‘凝肤露’取来。”
只见书柏脖子一缩,早早领命去了。
气愤填膺的关云纱,被泪水迷蒙了视线,急奔的身子险险与来人撞个正着。
“哪来的丫头?这么不长眼。”滕涌忍不住破口大骂。重伤未愈的他,移动起来备觉艰辛,若被撞倒了,岂不雪上加霜吗?
“你是谁?”
关云纱正愁怒火与妒火无处发泄,迎面便来个倒霉鬼。
滕涌原本倒竖的粗眉,在瞥见关云纱的容貌时,顿时眉眼带笑,有了截然不同的大转变。
她很骚!而且是能让男人皮骨都酥软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