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看待你的…”
唉!他是真的爱着她啊!为什么她总是不明白呢?
伸出手,他抚上她那漆黑的秀发,但才一碰抚上,就被她怯生生地逃开。
“还剩五天!”
“什么?”还陷在被她拒绝的沉痛中,他并没有理解到她的话义。
“再五天就满半年了。”她深深吁了口气后勇敢地回过头再道:“再五天,我们的契约就满了。”
“你…你怎么可以现在抽身?不可能!”他有些慌乱地握住她微颤的双肩,满腔的情意还没说出口,就被她冷然的声音打断了。
“放了我吧!”她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目光。
“你…”被她冷然的态度骇住,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等他回答,薛姿玲总算冷静地打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越过门外的黄伯仁,独自而坚决地走回房去。
门外的黄伯仁一看薛姿玲的脸色铁青,才想跟上去,忽然听见书房内传出一声巨响,他赶忙又回过身去查看。
“怎么…天啊!”只见杨少凯左手握拳陷在书柜的玻璃门上,玻璃碎片散得满地,鲜血更是自他手上不断涌出。他忙冲向杨少凯,紧抓住他的手,想止住鲜血的奔涌。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王伯!快来啊!”既紧张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赶紧呼唤王伯来帮忙。
唉!谁能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了?
五天过去了,但薛姿玲并没有离开。
不为别的,只因为奶奶忽然旧疾复发,又住进医院去了。
“奶奶,今天有没有好一点啊?”提着水果,薛姿玲笑着走进病房。
“早好了!都是你们大惊小敝,硬要我再多住几天。看,让大家都不方便。”
奶奶看到是她便笑逐颜开,但苍白的病容仍是让薛姿玲有些担心。
“我们不放心你嘛!”她笑着坐在病床边。
“都说没什么了。赶快办一办手续,我要回家啦!”
“好,一会儿少凯来,我跟他说,好不好?”
正当祖孙两人聊得正开心,又来了一位访客。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走了进来,他的到临让奶奶高兴不已。
“就说怎么都没看到你,这下你还是得来啦!”奶奶一改平常的稳重,有些俏皮地对访客说道。
“是啊!我这不是来了吗?”老先生豪爽地笑着走向她们。
“来,裘裘,这是张爷爷。他跟我们夏家的渊源可深了。这个丫头不用说,就是我的宝贝孙女裘裘了。”奶奶高兴地为他们介绍。
“张爷爷好!”薛姿玲恭敬地招呼着。
“好好好!你也好!”他在薛姿玲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裘裘,奶奶有些话要跟张爷爷谈,你出去走走,一会儿再回来。”
“好。张爷爷,您就陪奶奶多坐一会儿。”薛姿玲说完便走出病房,留给两老一些隐私。
两老静默了一会儿,张爷爷才打破沉默。
“唉!早知你身子这么不好,那天就不告诉你了。”
“我终究还是要知道的。”奶奶一改刚才的笑颜,神情有些沮丧的垂下头来。
“现在呢?你想怎么做?”
“你帮我也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