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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什么吗?”
“不多。”她谨慎的答。“棒妈妈说,他是为了纪念他的母亲。”
已经太多了。
吴旭飞有些诧异,通常棒妈妈也是很懂得控制口舌分寸的人哪。
短短几秒反复思索,吴旭飞终于下了重大决定。
“那干脆都讲给你听好啦!”
原本的晴空万里!这处,飘来一朵云彩。
据说,柏岁阎的母亲是个平凡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她和芸芸众生没什么不同,成长、求学、相恋、结婚乃至组织家庭,和街上随便抓的一个路人来,没什么不同。
婚后,夫妻俩勤奋于自家经营的小吃生意,五元、十元、十五元、二十元、一分一分的赚,真是一滴汗、一块钱。
他们的婚姻平稳又平凡,是这对夫妻一块并手并足走过来的。
柏岁阎出生后,过了几年又是一个男孩。活泼淘气的兄弟俩自是夫妻生活中最快意的满足和成就,尤其是对柏岁阎的聪颖伶俐为疼爱,不在话下。
后来,小吃的生意愈做愈好,原来的路边摊变成店面,老板、老板娘就忙得更加勤奋。
好景不常。
早柏岁阎念国中时,柏父开始流连在牌桌上,一把赌注一把输,再把赌注全盘散尽!柏父是一个赌性坚强、赌运却不强的人,也是庄家下手要钱的最好对象。
如果一天只能赚上三千块钱,但一个小时就输掉三万块钱,日子能过吗?
先是每日的收入少了一半,再来索性全数取走,柏母发现情况不对时,时已晚矣!
苦查、疾问、哭询,都已经无效!心目中的爱人已变了模样!
那个有忠厚笑容、说话腼腆的牵手到哪里去了呢?她不认识眼前的陌生人啊。
夫妻开始不停的争执,到最后,柏父索性提出离婚,但是柏母执意不肯颔首。
一日夫妻百年恩,更何况她坚持丈夫不是没救的,狼子回头金不换啊。
那一天,赌性大发却手无分文的柏父,企图偷取老婆从娘家带嫁过来的珠宝首饰,被柏母发现。
当场被痛斥劝责的丈夫恼羞成怒,劈头就对柏母拳打脚踢,而被刚放学的兄弟撞见。
“不要打妈妈!”
年幼的弟弟扑进两个大人的战局,试着分开双方。
盛怒中的拳脚是不会留情的,更要命的是柏父又似乎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他一掌便将小儿子撂倒在地上,让在场另外两人寒意连连。
柏岁阎的双脚似生根一样的在地面上,一步也没办法动弹,疯逞论做些什么。
他只能看,眼睁睁的看!
看…看…
搜到一把美术作用的美工刀,柏父赤着眼,披头散发状惊若妖鬼,他一划又一划的对小儿子划下,柏母赶紧用身子护住小儿子,承受了丈夫无情的攻击!呆证之余,不忘叫柏岁阎快逃!柏父一脚把妻子推开,不知道为何始终只执意对付小儿子。
只见小男孩背后的衣料,袖口,全遭受到凌厉的攻击,一划再划的割痕很快累累…
“去死吧!去死吧!通通去死吧!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柏父身后的柏岁阎,心中单纯又血气的唯一念头就是阻止!不管如何阻止!
柏岁阎从厨房取了大头菜刀,神经拉到极端,平行的手势夹带着吃奶之力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