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外又是一阵动，开始朝被告指指。

“我没杀人！爹救我！”常永成大叫。

“是你们常家害死我妹妹！”

“是。”常永祯又想笑了。

她笑了笑。“我会的。”

她叹了气。“其实这位堂弟妹也真是可怜，跟我同一天嫁常家大门，却遭逢不幸，恐怕之前连想都没想过。”

常永祯把这个五叔当长辈亲人看待。“这是应该的。”

江知县坐在堂上，一个两个大，又觉得脘满闷、重困倦，只得用力拍着惊堂木。“肃静！肃静！”

“永祯是个好孩，以后还要侄媳多多照顾。”他可是把侄当亲生儿看待，见他娶了个这么漂亮，又好的娘，也不禁兴。

“上前往祁县把替常家三房三少爷诊脉、开药方的仁德堂大夫，以及成亲当晚伺候新娘的常家婢女，一人证全带回！”他立刻差遣衙役前往。

几个衙役立刻站到堂前。“大人！”

“启禀大老爷！”张家大哥挟着哭声说。“小民派人在祁县到打听，才知常家这位三房三少爷本就是事不举，早知如此，绝不会同意把唯一的妹妹嫁常家，还害死了她…”

外的百姓上又偏向张家，认为新娘死得冤枉，不禁议论纷纷。

作自己，绝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一定要为自己的贞节讨回公。

“到底是不是血人，等大老爷查明之后便知了。”张家大哥咬牙切齿地嚷“恳请大老爷把仁德堂的大夫，以及当晚伺候舍妹的婢女全都找来问个清楚，一定能够落石。”

虽然姓常，不过因为生母的低微，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他也只能在万顺昌号们在平遥县的总号当个打杂的，赚取微薄的工资，听到妻女提起安蓉的事“这位便是内人…”常永祯先把人请到书房等候，才带着安蓉过去。“娘，他便是五叔。”

“大老爷既然已经请稳婆验过尸，也证明舍妹是完璧之，这一切都是常家蓄意陷害，才会令她羞愤而死…请大老爷作主！”

“不准笑！”她嗔骂。

“大老爷明察！明明是张家骗婚在前，把婚前失贞的女儿嫁给小民，她因为被拆穿，无脸见人才会寻短，这件事跟小民无关！”年方二十，相貌英俊，但面萎黄的常永成上声喊冤。

他勉压低角。“我只是兴娶到娘。”

“这就要等大人开堂审问才知。”常永祯不想把话说得太早。

“肃静！”江知县扬声喝。“来人！”

此时，苦主和被告都跪在公堂上。

江知县再度拍下惊堂木。“被告暂时收押，后天再审，退堂！”

见他还在笑，安蓉也就大人大量，假装没看到。

常永祯但笑不语。

安蓉福见礼。“还请五叔多多关照！”

“你笑什么？”安蓉纳闷地问。

张家大哥代替双亲跪在堂前，要为死去的妹妹平反。

“请大老爷作主！”常永成磕大喊，大夫和丫鬟早就事先串通好了，就算把人叫来也没用。

“是你们张家骗婚！”

站在公堂角落凝听审案过程的常永祯，看了站在一旁的三叔和五哥，两人接耳，似乎在商量对策，便悄悄地退到后堂。

常永成脸顿时胀成猪肝红。“你、你竟敢血人！”

见她有怜悯之心，常永祯畔多了一明显的笑弧。

隔天傍晚，衙门外有不少人围观，都是听说常、张两家从亲家变成仇家，新娘才门，当晚就自缢，大家都想听听看大老爷如何审案。

“不敢当！”常大保是个老实人，连坐都不敢坐，直着。“不必多礼！”

“是，大人！”衙役领命离去。

安蓉傲地抬了抬下。“当然要兴，娶到我可是你的福气，要好好珍惜，不准惹我生气，更要听我的话知吗？”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氏的丈夫常大保回来了。

外的百姓听了，也觉得他倒霉，娶到别人不要的破鞋，才刚办完喜事，接着又要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