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爹娘辛辛苦苦把你扶养长大，无非是希望后半辈能有个依靠，等再过几年，你也该娶妻了，有了孩，肩上的担更重，你也知，咱们家的玉米卖得再好，多是不会挨饿，却存不了银…铁，你可是家中长，大家都要靠你，要想清楚才行。”

丑娃哼了哼。“他欺负大姊就是坏人！”

她圈泛红，伸手将个跟自己一样的大弟拉到前。

当天稍晚，太西下，邱氏带着长铁跟着陈家其它亲戚一起回到四合院来，迎娣上端了盆让他们把脸和手都洗净。

“他没有欺负我…”迎娣很难跟这么小的孩解释大人的事，只好转移话题。“好了，铁，拿两个馒去给伯婆吃。”

“现在还不成。”除了家里的状况让她不放心，迎娣也想知相公对自己的想法是否有可能会改变，他让她苦等了三年，这回得到他等了。

待她走屋里，二娃一见到她，便担忧地问：“大姊的脸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

迎娣不说话，只是握着母亲的手。

一直以为只当迎娣是妹妹，可对妹妹会有这举动吗？

他这才像是被到似的，把手缩回去。

见铁转去了，邱氏才看着坐在边的女儿。“还以为女婿是亲自送休书来给你，假若他对你真有心，你也别太固执，还是跟他回常家去吧。”

铁大声地说：“是，大姊！”

“娘也希望我去吗？”铁问着母亲。

“相、相公？”迎娣满脸通红。

她轻摇螓首。“我也不清楚。”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她疑惑地问。

直到车渐行渐远，迎娣还站在原地，用指腹轻着方才被他摸过的，有些困惑，还有些羞涩，虽然不甚明白其中的意义，不过想到常永瞻方才盯着自己的神就像灶火那般灼，忍不住脸红心。

“唉！”邱氏叹了气，明白这个女儿责任重，即便嫁了人，还是为娘家着想，一旦决定的事，就很难更改。“娘还得住，用不着心。”

邱氏颔了下首。“如果你大姊夫愿意安排你到票号里事，我当然希望你去，田里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呃，好。”说完，常永瞻有些狼狈地往外走，两人在名分上虽是夫妻，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对迎娣产生一丝望，显然也被方才的反应吓到了。

“不过坏人走了，真是太好了！”铁拍手叫好。

她连忙把还搁在上的右手拿开，盖弥彰地回：“大姊没有生病，只是…觉得有，脸才会红红的。”

吃过剪刀面和烧饼，她才跟母亲和弟弟提起这件事。

迎娣失笑。“不许这么说人家！”

待他走到大门外，便像是逃难似的，上停在外的车，连看都不敢看迎娣一。

“让我想一想。”他从没离开过家，有些害怕，也不大想接受常家的恩惠，但母亲和大姊说的也没错。

此刻的他，真的只把她当妹妹看待吗？

“可我若是走了，就没有人帮娘…”

“…你方才说了什么？”常永瞻清了下嗓。

邱氏一脸惊喜。“女婿他真的愿意帮咱们？”其实她跟丈夫都希望两个儿将来能够有其它路，像是读书识字，考个功名，或者一些小生意，不要再靠玉米维生，真是太辛苦了。

可铁并不领情。“我不要去！”

“他是这么说的。”迎娣颔首。

就像路边的儿，不需特别照料，便能自然地成长，有着属于自己的魅力。他看着面前这张圆可人的脸庞，上缀着两片散发自然泽的小巧红，突然很想伸手摸摸看是否真的很柔…

“因为常家待大姊不好，我才不想靠他们赏饭吃。”铁很有志气地说。

迎娣脸上的红尚未褪尽，连嗓音都有些羞窘。“我是说等我娘回来之后，会跟她提这件事，一切就有劳相公了。”相信母亲也会赞成她这么的，这也是为了铁的将来着想。

迎娣莞尔一笑。“还有我，你别小看大姊，大姊可是从小苞着爹下田，虽然力气没你大，不过懂得比你多。”

而他也真的伸手，抚过那两片柔的。

自己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