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眸茫然空地盯着应雅束嘴角不停溢的鲜血，喃喃哭喊着。

烛光昏黄，四空旷，应雅束看见曲密守在他畔，披散着一长发，纠结凌，像好几日没有梳洗打理。

的疼痛实在令人无法忍耐，就像有人用烧红的炭烙在他的一样。

“盈兰，你疯啦。你了什么？禁卫军何在？包围紫宸殿，不许任何一个人。”

了下来。

“我连皇太后日夜咒骂你，我都无法忍受，我让她永远地闭上了嘴，我不想听见她继续咒骂你，可是你永远没把我放在你里。”

“雅束。”

“你不知我有多你…”童盈兰跪在他面前，脸上的神情仿佛在哭又像在笑。

他蓦然掩住，到前一阵眩。

“盈兰，你在胡说什么？”

一个人影冲过来。把他抱了怀里，闻到熟悉的香气，他想把手伸去，却已经无能为力了。

应雅束无法睁开睛，只觉到极苦涩的药了他的嘴里，他痛苦死，如果这样的痛苦要无止无休地持续下去，他宁可死了。

听见曼华和曼罗惊慌失措的哭泣声，他把她们用力推开，不想让她们看见他此刻的模样。

应雅束又听见这声大吼，微蒙的视线里，他看到童弼瞠圆了双，满脸不可置信的惊骇表情，就知毒害他的人不是童弼，而是童盈兰。

肝寸断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前景如一团黑雾，他陷了去，再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想问问曼华和曼罗呢？但是想开却发不声音来。

“飞鸟湖心的榭。”

童弼狠声骂。

“快救皇上－－”

“别让曼武看着我死…”

＊＊＊

他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喊，会喊他名字的人只有他最心的女人，他看见她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冲过来。

不，他不想死，他还想看看她，还想抱抱她，还有她肚里未生的孩，曼华，曼罗，他还有这么多的亲人，他不能死…

他总是隐隐约约听见曲密哀伤的哭泣声，日日夜夜在他耳畔乞求着。

这一个月当中他总是昏昏睡睡，醒来时几乎只看见曲密一个人在他边，从来没听见过曼华和曼罗的声音。

应雅束挣扎，痛得嘶喊，狂吼。“雅束，你别动，忍着。”

一次次的痛苦凌迟着他，剧痛，药昏睡，痛醒，然后同样的痛苦一直不断重演，就像是永无止尽的回。

“这是…什么地方？”

“雅束，你不能死，你要活下来，我现在只有你了，求你活下来。”

应雅束的神情冷凝，许久许久，嘴才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让五岁的孩当皇帝？才刚刚册立太，皇后就迫不及待要毒

当他终于可以声时，声音竟然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来。

“那夜你到飞霜亭见曲密，我的心像火在燎烧…”

前一阵阵昏暗，死亡的黑幕就要笼罩上来了，他用尽全的力量抓住童盈兰的手。

曲密哽咽地，双手怜惜地轻抚着他的脸。

“你给我皇后只是为了报答我爹，我们的孩你不，可你给了他太，只是为了曲密，你让世人以为我受圣，但你只是在利用我而已，你好像给了我很多，事实上你什么都没有给我。”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皇后的手里，他居然走上了和父王一样的路，只是他的皇后下毒更狠一些，顷刻间就想夺走他的命。

她居然想毒死他？

当他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

他的思绪迟滞，好半晌才又开问：“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因为…我们被禁了。”曲密轻声说。“皇后禁了我们，现在皇里是太在当皇帝了。”

狂奔过来的曲密听见了皇后的哭喊，蓦然惊呆住，像突然间被人怞走了魂魄。

应雅束只觉得像被什么东西咬噬般的剧痛，痛到腔像要爆裂，耳中有如万声轰鸣，他本无力分析思考童盈兰究竟在说些什么。

刚开始，他总是痛过去，大分时间都在昏睡，而当他偶尔睁开睛时却什么都看不见，他以为自己双盲了，凤到极度绝望，但是渐渐地，当剧痛开始缓缓减轻之后，他昏睡的时间也慢慢变短了，前也开始看得到光亮和人影了。

“我假传你的密旨灭了曲家满门，我要曲密恨你，我要她恨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都不恨你。”

“父王，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