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文瑾忍不住泪，捂住睛面朝车窗。臧程心里不好受，他妈妈过得不好，他一直都知，他两张纸巾递过去“妈，我不怪你，这次我也确实有错，你多说几句也没什么。”倪文瑾知臧程说的是实话。

老李补了句“回来我再和你说手机的事。”-臧程是跑过去的，校大门离教学楼有不小一段距离。

他跟着班主任到走廊。老李没追究，把自己工作牌从袋掏来递给他“你妈妈在校门等着呢，你直接过去吧，她说你还回来继续上自习，我就不开门条了，那个章给我没了。”臧程接过去“谢谢老师。”

臧程把话接过去，平平淡淡给她总结“你是要改，要对自己好，要往前看。”倪文瑾不住地，他不怨恨，也不纠结已经过去的事情，良久，倪文瑾平静下来。

“妈…”倪文瑾先把话说完“我最近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她声音不大，能听来带着难过，其实前两年臧程也曾经疲力尽地劝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手机放下，不知从哪句开始说能不像借。

臧程慢慢地劝说，沉稳认真，他真的把杭月放在心上时刻惦记着，倪文瑾这段日已经在接受，这时候也没再说他俩的事情。时间不早了，他还要回去上自习。

“只要阿月不想走，他就不能制把她带走。”“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阿月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她妈妈就是生病去世的，她担心你也问题。这几天回来了，就好好休息。”

他两分钟就跑到。倪文瑾的白大众停在第一个车位上，他呼了气，打开车门坐去。确实，状态不好，她的黑圈很重，因为没化妆，嘴也没什么血。

已经长到这么大了，该想明白的都自己想明白了，想不明白的也都接受了，但是他妈能到这一步，他还是很兴。

“阿月是非善恶分得清清楚楚，更不会因为她那个一面没见过的爸对你有什么芥，那人相认有什么意义，你放心，阿月只会觉得晦气。”可能这就是成年人的思维。

“妈妈会改的，我知有晚，但是…”她话没说又忍不住想哭。

“我把时间拖到考之后了，他铁了心要见到阿月，我也没办法时刻盯他。阿月也不小了，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被我藏在家里。”臧程松气“你最近因为这个烦心？”倪文瑾没否认“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但当然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他没想到他妈现在会主动去。臧程不知说什么，只低着。倪文瑾缓缓开“对不起，妈妈不该说那些话，太伤人了。”臧程抬看过去，绷着的肩一下像脱了力一样松懈下来，他摇摇“没事。”

“还有一件事情，你前几天和阿月看到的那辆车，是阿月她生父的。”十几年没面，这时候过来，即使一无所知的臧程也能猜到他大概要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有用的到阿月的地方。倪文瑾简要地和臧程说了段亦成和杭月妈妈的事情。

分开前，臧程抱了抱他妈，在外面雷厉风行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臧程并不在意她会不会改，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