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芝随回应，梁家驰却忽然说“你不能总是对我说哦。”“为什么？”“因为…这样我就不方便找话题了。”他理直气壮。

而我只会留在这里，除非我再也没力气站在讲台上，我的角才会谢幕。”程芝笑了笑“我一直是个没什么信念的人，第一次在学校受挫以后就辞职了。

“之所以甘愿留在镇上，是因为这里的孩更需要我，比如小月这样的，说来你可能觉得很理想化…”

“你知我今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吗？”虽然是问句，不过她并不在乎回应“我替她到不值得。”相比上次在网吧的态度，这次程芝的冷漠与愤怒非常有力。

“这段时间我也想过我们俩的关系，当然是往长久的方向考虑，但是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我们会有好的结果。”“为什么？”梁家驰不解。“因为我们的方向不一样，你会往更更远的地方去，会站在巅峰。

“她父母也来学校闹过，让我开除她。”程芝盯着鱼线晃的波澜，语调沉静“她才十六岁，被家里迫退学学，去打工，就为了给大哥赚份彩礼钱。”梁家驰对老家的这些事早已不闻不问，听到后，到羞愧。

“你以前可是连坐着看个电影都闲不住的人，怎么还喜上钓鱼了。”“修养。”梁家驰也学她，单手撑着下颌，手肘抵在膝上，侧脸被光镀上漂亮的金黄，眸光熠熠。

鱼线忽然了一下，程芝的目光认真许多。“梁成月是你侄女对吧？”梁家驰一愣：“对，算是亲戚，前几天她父母还找到我让我给她安排个工作，但我当时觉得她还是学生，就没同意。”

“挡挡太。”他在她旁坐下“刚才有鱼上钩嘛？”程芝调节了一下球帽的松，单手托着腮，看了一河岸边其他钓鱼的人，神情都很安宁。要是有人钓到鱼了，肯定闹。

都说至清则无鱼，程芝不觉得能钓到，但还是很关注情况。前忽然暗了一下，她抬手一摸，碰到梁家驰骨节分明的手指。

曾经那个跟在他后，叫他主，磕磕绊绊的着项目的小姑娘，如今找到了真正的归属，可以独当一面了。分开以后，他不断反思程芝离开的原因，发现是自己在最艰难的时候，行承担责任，抹杀了她的能力。

程芝被他底的委屈惹笑“我怎么不记得梁总是个羞涩的人啊。”梁家驰别过脸，不想理她了。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回，顿了顿，小心翼翼“关于之前的那些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程芝垂眸“但我真的想要拯救她们，这镇上这些孩被家拖累，只能被迫当个井底之蛙，这个社会留给他们的空间太小了，只有变得优秀，才能得到自己的路，而我的作用，就是引导他们去找到这条路。”

笑意。底横亘着大大小小，灰白的石，青苔苍绿，随着波寂静的摇曳着。

后来去了职场磨练一圈后，还是觉得当老师最适合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学生有听话的，也有不听话的，所以我也会取舍，但是女孩，我一个都不会错过。”

“我是他们的起，和港，我不能离开。”一气说完这些，程芝觉得心里松快了不少，转过脸看梁家驰，他也在看她，脸上带着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