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见她听话这才放心，：“你若喜这山茶，我差人拿彩绢比着样两朵，在上照样好看。”过一会儿氏先走了，左芝还站在树下怔怔发呆，嘴微微嘟起，大概还未没摘到心好而气闷。

左芝愈发不解：“此话怎讲？这把扇有什么不一样的？二婶您给我说说，说说嘛。”氏一开始怎么也不肯讲，可经不住左芝磨泡，最后还是实情。

“…反正就是这样，千万别说去，不然你二叔和我这张老脸可没地儿搁了。”氏讲完再三叮嘱左芝保密，左芝月牙般的睛弯起，笑眯眯答应“好呀，不过你得把这扇送我！”

左芝急忙把绢扇收袖中，站起来指着山茶树：“喏，快去掐两朵儿，也送二婶一朵。”

原来这把绢扇不仅浸了，还染了些情的东西上去。闺房之乐的时候，不单单是肚兜绣鞋，连把小小扇也能变作那等挑逗诱惑的香艳件儿。

“还真是…”左芝拿过扇又扇了扇，不一会儿竟觉得有些发昏，她纳闷：“二婶我怎么觉得有些，也的。”氏急忙拿回扇，扶她到一旁坐下，警惕地打量了四周一回，这才压低声音：“怪我心，竟拿错了扇。你且坐一会儿，缓过劲就没事了。”

氏错愕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笑：“拿去拿去。你肯用才好，我看大嫂成日愁眉苦脸的，就念叨着想抱孙呢。”这时莺儿找到梯搬回来了，老远就喊：“小我找到了！”

莺儿试探问她：“小，不如我们现在偷偷摘一朵？反正二夫人走了，不会有人晓得的。”

芝儿你快叫她住手，小心被大哥大嫂知了罚你！”艳茶缀在枝近在咫尺，可惜就是能看不能采。左芝好生失望：“莺儿算了，你下来。”

“还不都是你二叔那个死鬼。”氏几分羞，嗔怪中带着甜“不正经的老家伙，年纪也不小了，偏偏还是小年青的情，贪玩儿得很…”

刚刚才说完话，轻轻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枝的山茶居然“吧嗒”一下掉了，好巧不巧落左芝怀里。左芝拾起山茶看了看，立兴地枝颤：“我怎么说来着？本小人见人见开！看见没，这就叫天意！”

氏见她们要爬树吓得大惊失，急忙阻拦：“摘不得摘不得！这是建府时沐氏先祖亲手的，有士看过说全靠此树庇佑，沐家世代孙才能平安和顺。

氏自河岸坊一带，从小便耳濡目染，自是摆这些香艳手段的行家。可左芝不同，她是正儿八经的侯门闺秀，学的是当家主母的派，此等不的争斗艳伎俩从来不屑一顾，所以这会儿听得一愣愣的。

氏说着脸都红了，左芝却是越听越起劲，黑溜溜的珠盯着绢扇直打转，在男女之事上死木对她不怎么乎，除了他天生冷情之外，是不是也怪她太没情趣了？

“唔…”从来随心所的左芝此时却一反常态，抿想了想居然放弃了心中念“罢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因此害得死木家无宁日，我不成千古罪人了？还是平平安安来得妥当，咱们走。”

风徐徐沁人脾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