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怎么啦，你很反常啊。

我是和果果一起看的。我们常常依偎在一起看影碟。我们的手叠放在一起，不时发永远缺乏中肯的评论。

我冷笑。呵呵。

四

我喜他，也许仅仅因为他是个孩。这个于蒙昧状态的孩，不会和我来看《情人》，不会和我说一个昨天到今天仍旧有余味的梦。

他是个有礼貌的孩。没有惹哭我的不良记录，也从不打架。安静得像濒临绝迹的树熊。

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提。我们只是亲吻，他的睫眨啊眨的，我觉得像在吻一个天使。

她就像一彩虹，漉漉地在我心角挂，闪光。有时印记太楚，更像伤。五颜六的血，用迷的彩蒙骗我，使我暂时遗忘疼痛。

这对我这样一个有病的孩来说弥足珍贵。他不会使我到疼痛。

宽恕是什么呢。宽恕是我们常常分吃的巧克力还是我将来在你婚礼上手里拿的那束？

果果，不是不放过你，恰恰是太想放过你，放掉你。让你和烂死的时间们一起，顺着的方向离开。走吧，安安静静。证明自己像雪一样洁白就像雪一样在我前化掉吧。

可是这只是短暂的安静。等到他长大，他懂得了，他会被他的桃颜的梦、被他泛滥的望支。他一定会像我的上任男友一样，对我暗示地说：一定很吧。

我看了一半就疼痛难耐，我起要逃开。

我说，果果啊，我只是发现你和这女孩一样。

虽然我猜测自己是他的，但我仍是会像对上任男友一样地讲：你给我。

多么糟糕。我们肯定再也没有办法安静地坐在一起了。

我的人是个不大的孩。他比我还小一。仍旧喜渔夫帽和娃娃脸的冰。他仍旧喜绘画和写诗。他仍旧觉得世界一片明亮。最糟糕的是他一直都以为我是个孩。像他的诗歌一样净的孩。

我不住地冷笑。呵呵呵呵。

她说你是怎么啦。

我们在唱机里放了亲的ToriA摸s的歌。我们都喜的女人。但是男孩不会知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和我的偶像一起在跑。我和她一起说我们要净起来净起来。

我看见夜晚女孩猫一样炯炯的神。

他看不见，ToriA摸s在夜的长街上跑，跑到我的心也在跑起来。她的鞋了，泪洗淡了艳的女孩的衣服。她是女人了。她在一条大街上长大了。她再也不喜艳丽的颜再也不喜男人了。

夜晚的电视。我看见眩白的床。

她从我家的门里走。这一次我不再能预料下一次她走来的时间。她知的，我不可能再发展什么朋友了。我一直活在她呼的氧气里，虽然未必新鲜，可是足以依赖。

她看我蓬蓬的长发，暴躁地要烧着了。

她说你又犯病了。

这些我的人他不会知。他以为我总会安静地坐在他的边听歌。

我看见梁家辉的肩，还有背。

我说你想得到什么啊。你最喜的，不就是让自己坏得彻底？！

果果说，小染，我们还能朋友吗。太艰难了，我不堪忍受。已经很久了吧，你一直一直不放过我。

我和我的人不能相了。

果果开始泪。可是这一次，惟一的一次，我没有陪她哭。甚至没有给予安。我关掉电视。电视上那张暗室里的床，女孩橡一样柔韧有度的，男人的脊背统统消失。

这次我厌恶地对她说：这女孩可真啊。

我真是个混的人，我对的恐惧还是迁移到了上。

所

我现在有一个叫赭石的人。我有一个人的，但是我无法肯定自己是否他。

她开始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我并没有得到什么啊。

是新生的土地，这土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顿了一下，她非常明白。她早已明白。她继续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不能宽恕我呢？

我接受烟，我接受酒。我惟独抗拒的就是。

我一直生活在大的城市。我常常看到。看到，听到。但是我不要谈到，更不要沾染到。

杜拉斯的《情人》像贞的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