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同样的理由不止可以用了十二皇上，四皇也一样，四皇论才和手段都是一等一的，但是皇后也不弱，否则纪氏一族也不会有下的局面，纪成更当不成宰相，一朝天一朝臣，有四皇这半个纪氏孙在，纪氏恐怕更要独大了，相较之下，倒是六殿下这里更好一些，辛贵嫔所在的辛氏一族只有少数几个为官，而且在朝中居中下位，外戚专权之事不太可能现在他们上。”安晴明轻扬角，清明的双中暴一丝异：“还不懂吗？尽皇上已经认定了四皇是最适合继承大位的人，但依然迟迟不肯立他为太，因为他心中还有一丝犹豫！他还在等，等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有人能解开那个死结，也就是当年辛贵嫔害死太后的死结！”

“此话何解？”面对阿妩的不解，安晴明一笑：“你也没有发现吗？其实四皇还有纪氏一族已经犯了皇上的大忌，这个忌讳我刚才也说过，你还猜不吗？”

“皇上有心属意殿下？”阿妩顿时明白了安晴明的意思，钦佩之意无以加复，不过是短短一面而已，前后加一起连两个时辰都没有，他却已经将建德帝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如此人才，当真是世所罕见，亏得机缘巧合此人站在自己一方，否则当真要一败涂地了。

阿妩正一正神：“先生可是发现了什么？”早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千樱等人便退门外守候，所以也不怕有人偷听。

阿妩微一低，鬓上红晶石雕成的蝶恋发簪迎着从窗来的风颤动，蝶与似如活过来了一般，低低的声音自间：“阿妩能不能报仇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殿下能得尝所愿，扬眉吐气！”

“阿妩，你怎么了？是不是睛又看不见了？”安晴明努力地搀着阿妩坐在地上，看阿妩睛始终对不上焦距，急急问：“怎么？还是看不见吗？都治了这么久，竟是半起也没有，反而更加严重了！”

她闭了闭，还待要说，忽觉再睁开的前一片漆黑，连一光亮都不见，因着脑中血块积压的事这样的情况也发生过几次，但最多也只是模糊而已片刻就好，并没有像此刻这么可怕过，恍如一个盲人，什么都看不见。

阿妩柳眉轻皱，低将安晴明刚才所说的话一一回想，思索半晌，忽而灵光一现，拖而说：“先生是说，皇上怕将来纪氏一族独大？”

阿妩惨白着脸笑：“无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先生不必着急。”正当阿妩在黑暗中摸索着桌沿想要站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千樱的声音：“婢见过殿下，见过王妃！”

安晴明取了一块糕放在嘴里慢慢咬了一：“你这话问的与六殿下一模一样，那么我地回答也是相同：是，也不是。”

接下来要说的事非同小可。

“你当知我略通医理之术，否则当时也不可能发现你有了喜脉，今日我觐见皇上之时，发现他面虽红却带着几分虚意，再加上其他几个迹像，几可断定，皇上的怕已经不堪大用，之所以现在还没表lou于外，而且神健旺照常理事，全赖药之效，只是此法这可长久，一旦药不能满足于皇上的时，他恐怕会立时倒下，而且很难再有站起之时，所以依我判断，皇上此刻应该已经在很急切的考虑到底要传大位给哪位皇了！”安晴明转了几步：“纵观几位皇，除六殿下外，在外人看来皇上最看中的莫过于皇四与皇十二，不过我却不同意，皇十二不过是一个黄幼儿，若真传位给他，在他亲政之前，权力便会旁落于燕夫人及外戚手中，外戚专权绝不会是皇上属意的结果，所以我认为这应该是皇上为分散朝中上下注意力所使地烟雾弹。”

阿妩纵是心里早有准备，乍然失明也不禁失了神，慌不迭地想找个什么东西支撑，不料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安晴明乍然一惊，忙想去扶阿妩，可他忘了自己双已废，没扶起阿妩倒是令得他也从椅上摔下来，两个纠缠着倒在地上。

“那这么说来，唯一地人选岂不是只有四皇一人？”阿妩极是担心地问着。

“是，但是能否赶在皇上病倒之前，争取到这个机会，就看殿下还有你了，阿妩，后番查陈年旧案，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帮殿下争取就是帮你自己争取，一旦殿下得登大宝，你娘的仇亦为之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