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显然是守如瓶的表情。尤兰达便闭上嘴，神也飘到天板上，很疲倦的说“算了，只要别把我关起来，怎么都好。”“谁说会把你关起来。”珀西有些好笑，帮她把被角平“你又不是罪犯。”

她站起来，也走到池旁边“让我来帮你吧。”大概是看到尤兰达持的神情，帕尔默太太并没有拒绝。她分了一小分给尤兰达，教她怎么才不会搓坏那些脆弱的布条。“就是这样。对，轻一。这些我们得用好几遍…”

她的语气非常亲切，一也不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尤兰达一时间无法确定她是不是在叫自己，左看右看没有人，才迟疑的走过去。末日的条件当然不算好，咖啡淡的几乎无味，不过气足够熨帖。

帕尔默太太笑着摇“没事。这时候有防范心才是正确的。”尤兰达羞愧的低下，手指着杯…越是这样的宽容越会让她到坐立难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什么事都不好。帕尔默太太试图安尤兰达，却发现只是徒劳，即使她把自己刚才洗坏的那些给尤兰达看…“这不是你的问题，它们本来就已经很薄了。”然而尤兰达只是自顾自地越哭越厉害。

“…不都是那样吗。把得了心理疾病的人关在一起，尽有些并不会伤人。”

“嗯…”“我是帕尔默的太太，哝，就是你一来看到的那位医生。”尤兰达看着她浅棕的珠。

话音刚落就传来“咯嘶”一声，尤兰达看着手上碎成两半的纱布，血迹还没洗净，颤颤巍巍从指尖的飘下去，仿佛剥落的人组织。帕尔默太太还没说什么，尤兰达的圈就已经红了。

隔着一虚掩的门，尤兰达隐约听到帕尔默先生跟刚回来的珀西说话，夹杂着“应激”、“心理创伤”之类的术语。“我去看看她。”珀西轻声说。

这并不是尤兰达的猜测…十几年前那辆联特列上的孩后来很多都查心理疾病。保育所并不会给他们治疗，又因为他们时常哭喊，大吵大闹，脆把他们都搬到另一幢黑漆漆的大楼里。曾经有一个室友就是这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门外端着餐盘走来，她看到尤兰达，笑眯眯的说“快来，面包还是的呢。”

“没有。”珀西把药箱放在一旁，微笑着说“只是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尤兰达不开心的抿起嘴“…我都听到了”珀西眨了眨睛，似乎很讶异“听到什么。”

推开门就看到那副场景，尤兰达缩在被里只脑袋，睛睁得圆圆的，一转不转得盯着他。比起重见时脆弱又落魄的神情，现在倒是更像她小时候。“我生病了吗？”她问。

尤兰达坐在台阶上，小小的抿着，那位护士在池旁边清洗绷带，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天。“尤兰达…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突然才想起这就是自己开始脑发误以为的坏人，她的脸一下就烧起来，结结的歉“对…对不起，刚才我…”

像是受惊的兔，颤抖而慌张的抬起“抱歉，我，我…”她下意识重复的歉，像是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