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好生气。
楚漠然胸口忽地一窒。“你以为我会在乎?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以为…以为你至少不会见死不救…”说着,她已经红了眼眶,泪水在打转,一颗心揪得好难过。
他冷笑一声。“那么你看错人了,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又何必去关心在乎?你也别浪费你的同情心,因为那是多余的。”
昭福气呼呼地瞪着他,小嘴一扁。“我才不会这么想…我…我希望身边的人都…都能过得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喉头一梗,快哭出来了。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未必每个人都是这么想。”楚漠然就是要她认清现实有多残酷。“你对别人好,把他们当作自己人,可是人家未必领情,就连最亲的人也会背叛你的信任,何况还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到最后受伤的是你。”
她好气、好气,脸都胀红了。
“你错了!”吼得好大声。
楚漠然面无表情。“那只是你还没遇到罢了,等你尝到个中的滋味,就会知道错的人是谁了。”
“你…谁曾经那样对待过你了?”招福满是怜悯地问。
他俊脸一凛。“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我…”
不待她说完,楚漠然袍袖一甩,态度冷然的离去,可是那令他痛彻心肺的画面又猝不及防的跳进脑海中…
娘,你怎么可以做出对不起爹的事?
我…我没有…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跟这个男的…
不是这样的!
还说他是我表舅,你们情同兄妹,让我信以为真…
漠儿,你听娘解释…
你还想再骗我?
思绪至此,楚漠然甩了甩头,抽紧的下颚几乎要把牙给绷断了。
如今在这世上,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值得信任。
*********
“老爷。”
回到府里之后,服侍的小厮递来拧吧的湿巾,打断楚漠然的思绪,这才发现老爷居然在发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情形。
为何这么在意?
生意人当然是锱铢必较,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她以为银子会自个儿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楚漠然接过湿巾擦了把脸。“我想静一静,不必伺候了。”
小厮端起脸盆退出房外。
漠儿,绝对不要相信女子的话…
可是当那张泪眼汪汪的小脸又浮现在脑海中,布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怒,像在控诉着他的不近人情…
砰地一声,楚漠然一拳打在桌案上。
他一点都不在乎!
这时,下巴蓄着灰白短须的老管事走了进来,朝他福身。“见过老爷。”
楚漠然俊脸一整。“什么事?”
“下午赵媒婆送了份庚帖来给老爷。”所谓的“庚帖”就是透过媒人的联络,把男女双方的出生年月日时干支八字,合写在一张红纸条上,男女双方交换过庚帖之后,压在灶王爷的牌位前,然后对神明祖灵焚香卜吉。
“庚帖?”楚漠然浓眉一蹙。
“这是死去的老爷交代下来的,要老爷在二十八岁这一年迎娶正室,因此赵媒婆专程将女方的庚帖送来。”管事恭敬地呈上。“请老爷过目。”
他想起父亲生前所说的话…
漠儿,女人可以宠,但是绝对不可独厚一人,别步上爹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