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抬起满是泪的脸，看见了大熊。他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站在我面前，困惑的神俯视我。

士在男童院附近停站，我下了车，爬上山坡。大熊应该回家了吧？这个时候，他在什么？

“那么，你喜的是一一星一一”那个“一”字我没说来。

可是，有一个人，还没有收到最新的消息。就在我和大熊复合的第二天，我在家里接到星一打来的电话。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讨厌他呢。”

“谁说我不会？”我鼻，带着抖颤的微笑凝望他。

“有事吗？”

“你不会杀我灭吧？”

我手上拎着的布包没放很多东西，我却觉得背有驼。然后，不知怎地，我搭上了一辆士，走的并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无语对望。分离，是我们不拿手的。重逢。也是我俩不拿手的，而且我还让他看到了我这么糟糕的时刻。

“你没事吧？”大熊凝视着我，语气神都跟从前一样。

“星一？找我有什么事？”我没想到会是星一。他从来就没打过电话给我。

我和芝仪后来在“十三猫”外面別。她回宿舍去。在那儿，她跟她的情敌只隔了几个房间的距离。看着她小而脆弱，拐着脚的背影，我知我错了，芝仪并非不会浪漫的事情。那样喜着一个人，不已经是浪漫吗？

2

大熊不在家里，还是他已经住大学宿舍里，而我不知？那么，呢？他也带着一起去吗？

没可能更糟糕了吧？于是，我鼓起勇气，喃喃问他：“你为什么不找我？”

“见面再说吧。”

“果然很适合当律师呢！那么能够守秘密。”

“一辈很长的。”他手背叉着腰，用嬉逗的神看我。

他为什么不在家里？下一次，我也许没勇气来了。

“我把你的秘密带坟墓去好了。”我冲她笑笑。

我杵在那儿。半晌之后带着心的一阵酸楚往回走。突然之间，我看到大熊，他在山坡下，正朝我这边走来，好像刚刚放学的样。我无路可逃，慌间旁边的野草丛，蹲着躲起来，一边还庆幸自己这天刚好穿了一条迷彩。我心扑扑，祈祷大熊千万别发现我。分手之后这样再见，太让人难堪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吗？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完了。

终于，到了山坡。我抬望着男童院宿舍那扇熟悉的窗。然而，灯没有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低低地说。

“我走这条路回家。”他说。

她如梦初醒般说：“对啊！你提醒了我！只有死去的人最能够守秘密。”

芝仪苦涩地笑了笑。说：“想办法接近他喜的人，了解那个人，就好像也接近他，也了解他。”

“你们才分手没多久呢。”她在电话那一笑着。

“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会恨你一辈。”芝仪认真地说。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我打电话给芝仪，告诉她，我和大熊复合的事。

“你不会生气一辈吧？”他冲我笑笑。

“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他回我说。

“你在这里什么？”突然，我听到大熊的声音。

“原来…你喜白绮思？”我震惊地问。

我没想到芝仪喜的是女生。从前我们一起去买衣服时，还常常共享一个试室。

芝仪摇摇说：“只要我决心藏在心里的事，没有人能够知。”

大熊，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一辈很漫长吧？

芝仪望着我，那双睛有些凄苦，然后她说：“神经病！我才不是同恋。”

“要是我一直生气，你也一直不找我吗？”

望着天幕，说“也许是这些猫睛吧。我老觉得它们很诡异。”

过了一会儿，我在野草丛中看到大熊穿着蓝球鞋的一双脚。那双熟悉的大脚在我面前经过时停了一下，那一刻，我的心都快来了。然而，他很快便继续往前走。就在那个瞬间，泪浮上了我双，我埋膝盖里呜呜地啜泣。

“今天可以见个面吗？”

“是很想讨厌他，但是没法讨厌。因为没法讨厌，所以很讨厌自己。”芝仪吐了一气说。

我慌忙用手背泪站起来，双手往揩抹。

我跟星一约好

街上的夜灯亮了起来，我的心却依然幽暗。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朝车站走去，无以名状地想念大熊。我多么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他？可是，我们已经不会一起分享秘密了。

“他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