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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我的感受,他们不要我、不晃点我…敬淮,你知道吗?你做不到的事,你给不起我的,他们都有,他们都肯为我做,只要我点头,他们会欢天喜地的迎向我,而不会逃走。”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想当新娘,他们就会争先恐后想站在你身边当新郎?”元敬淮依然坐在椅上动也不动,倏忽仰起头,冷冷盯著她。
“我一向是含蓄的人,你应该也知道。但你今天这样问我,我必须很诚实的回答你,是的。”何丝丝低声回应,迎视他的眼神,她也出奇的镇定。
“丝丝,你人见人爱,这我一直都知道。”元敬淮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间,手指习惯性的在她的肌肤上抹了又抹。“但你是我的最爱,你最爱的也是我,你离开我,心里势必带著我,那你又何苦呢?”
有进步,他竟能正确无误说出重点!
何丝丝几乎要投降,他的柔情总是可以轻易推翻他一次一次伤了她心、一次一次使她失望的证据。
但是,今天的何丝丝是痛定思痛过的,她的理智已在那天的黄昏彻底苏醒,她既已看破,又如何允许自己从那破洞之中再回笼呢?
不行了。她对他的爱与愁到此已经满载,纵使无法减少,也不能再多,她还想进行压缩,尽其所能的挤出些空间来容纳别人乐意给予的幸福。
“敬淮…你不要再说了,为时已晚,我这次不会再三心二意…”
“我们结婚。”元敬淮打口她的话,双手圈紧她,脸埋进她怀中,说出他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如果你真要当新娘,你的身边只能站著我。如果只有结婚才能留住你,那么我们结婚。”
何丝丝笑了出来,含泪的眼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无奈。
他委曲求全了!问题是,那一点也不令她开心。
勉强配合会出纰漏,没有好结果的。当他后悔时,她将是他唯一埋怨的对象。
她宁愿当他一辈子怀念、渴望的人,也不愿意成为他相看成厌的怨偶。
“敬淮,既然你没昏倒,那我就放心了。可恶的小刘竟然说你生死未卜,害我们营业所里的人都很担心,现在我要回去告诉他们你没事了。”何丝丝话题大逆转,根本不回应他的求婚。
元敬淮愕然从她怀中抬起头来,望着她,不敢置信他的丝丝竟对他的求婚无动于衷!
“现在你对我的关心,是不是就只剩下只要我没死你就放心了?那我日子过得好不好,你都不在意了?”一阵沉默之后,元敬淮又恢复傲慢态度。
“我希望你过得很好,敬淮,我在重新找寻我要的快乐,我希望你也一样。我们各自去追求心中想要的幸福,好吗?我走了,那张藤椅我会找时间来搬,到时麻烦你替我开门,谢谢。”何丝丝往后退离几步,甚至还弯腰告辞。
笔意给他表现的那么生疏!
看来小刘那狗头军师的撇步也没啥用处,说什么女人吃软不吃硬,早知道他那副蠢猪模样根本不可靠,偏偏元敬淮在心烦意乱之下,一时糊涂相信他,演了场酒后失魂落魄记,还跟何丝丝求婚咧!
不过在冷眼看何丝丝离开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才是被何丝丝吃得死死了。
向来,只要他一举手一投足,她随即能接收到讯息,贴心附和,忠心耿耿又温柔安静,从不让人以为她会有割舍一切而毅然离去的一天。
她情深义重,他知而不珍惜,她细心体贴,他受而不知谢,她柔情万千,他却有粗心推离的不良记录…
他是个自私的坏情人,但他的丝丝却总能真心微笑以对,一点指责也不舍,一丝压力也不给,只因她爱他。
他总以为她是他的影子,一抹必须存在他视线所及处、必须乖乖听话却丝毫不必费心照顾的影子。他所到之处,她该亦步亦趋。
但是他惯于影子的存在,却忽视影子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