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来表达不是更能激起人们对窦娥的同情吗？”

她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捂着脸摆了摆：“羞，羞，觉都没脸见人了。”秃笑呵呵地拍了拍小惠脑后的尾：“亏你都有一年的经验了，居然还会觉得羞。你知吗？很多人模特都拍过绑捆照，现在在行内很行。咱们“芋”也不例外，所以常常会有关于捆绑的主题拍摄。”

秃于是耐心地解释国内的捆绑照和日本的sm绑捆有哪些本质的不同，又把老鬼那捆绑与刺激的理论抛了来，把捆绑与人艺术的相得益彰得天坠，听得小惠脸红耳赤，两只手张得不停地饭桌布的布脚。

“哎呀，过去在书本上看过秋瑾的遗言，对那句“临刑不去衣”还觉得奇怪，以为是她不想穿囚衣上刑场呢，没想到是那回事。幸好现在不是旧社会，不然这些女的临死前还要脱光光地让人看多丢人呢。”小惠说完嘴都撇起来了。

“呃，这个解释不会太牵了吗？”秃笑而不答，而是从边的大公文包中一台手提电脑，经过一搜索后，他将屏幕挪到小惠的跟前。

“不是吗？嘻，我一直都以为是这样的呢。”“古代可不像现代那样讲究人权什么的，特别是死囚，对于官家来说他们不拥有尊严，因此很多时候都会让他们着受刑。”

“没有那样的意思。本来嘛，既然是以人为题材的摄影，不拍哪方面的内容模特都要光着。再说，过去女犯受刑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现代于和谐的需要避开这方面的内容而已。”

屏幕上是一张有明显古代画风的木版画，上面那简单而清晰的线条描绘的是一个刑场，一侧是面带笑容的官老爷，另一侧是两名穿兵服的持刀刽和一名跪在地上的妇人。妇人上赤，双手被反绑在后背。

下穿着条松垮垮的，一脸的哀容，一看便知等待着妇人的将是人落地的命运，画的右侧有一竖笔大字，上书“天动地窦娥冤”小惠用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画，半信半疑地问：“这真的是古代留下来的画吗？”

“可为啥老鬼老师要拍这样的题材呢，不觉得是在挖女的伤疤吗？”

“哦。难不像吗？”“只是画里的窦娥为何要着，古代不会也有人创作吧？”

“反正觉得怪怪的…”“小惠，撇开侮辱女的因素，你不觉得女被捆绑着的时候会有一特别的吗？”一抹红从小惠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大概是想像了一下自己赤着躯上刑场的样。

“哈哈…小惠，你可真逗。”秃笑得把两排整齐的牙齿都了来“你是电视剧看多了，还真以为古代女犯上刑场时是穿着又白又整齐的囚服啊？”

小惠挪开了秃的手提，不好意思地答：“那不一样嘛，把人绑起来拍，总觉得有小日本的味。”

“我看过一些清朝的黑白照片，确实不少男的是光着上杀，难说连女的都一样吗？”“这当然了，在古代女人的地位本来就很低，更何况是犯了死罪的女人，不是谁都像秋瑾那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