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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扬低声喊道。
“噢!我结婚了!”她缩回展扬怀中。
展扬蹙眉,这是什么话?他轻轻地将江蕾的睑转过来,用指责的眼神埋怨地说道:“我的爱妻在新婚蜜月第-天竟然对我说这句话?”
江蕾咯咯地笑个不停,爱娇的表情令人移不开视线。
“你笑什么?”他轻柔的问。
看见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她又忍不住笑得更激动了。
“我笑…我笑…”
展扬只得攫住她爱笑的小嘴,堵住她那不明所以的笑声。狂热地品尝她花办般的红艳樱唇,用舌来掬她口中的蜜汁。
“笑什么?”他又问道。
她的脸红扑扑地好可爱,江蕾不敢直视着展扬地说道:
“我一听到『爱妻』两字就忍不住笑出来了。”她嘟起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笑什么?难道嫁给你就连一点秘密都不能有吗?”
展扬也笑开了,她娇嗔的模样实在令人爱怜,他又一次地轻吻她的小嘴。
江蕾这才发现他没穿睡衣,她挣开他的掌握。
“真不知羞,没穿衣服睡觉!”
而她的丈夫对妻子的讥嘲未以为忤,只是痴狂地凝睇着她。
江蕾顺着他不怀好意的眼光看向自己,才发现她也是光溜溜的,急急忙忙地躲入被单里骂道:“谁让你把我衣服剥光的?讨厌死了!”
展扬被骂得得意极了,这声“讨厌死了”听起来实在太舒服了!他轻轻地扯住被子一角,试着让江蕾羞涩的身子曝光。
“喂!你干什么?”她惊叫道÷
展扬用力使劲,江蕾就迫不得已地滚人他怀中。展扬既然玉人在抱,又怎会让她挣扎离去?最后,气喘得上气不按下气的美丽新娘才认命地被他拥着。
“哇!好刺!”她尖叫。
“什么好刺?”展扬奇道。
江蕾乘机离开展扬的胸膛十公分,找到那刺她的元凶--他的胸毛。她好奇地抚摩一下。手上的感觉还好,为什么刚才觉得胸前那么地刺痒?可能是胸口的皮肤太细嫩了吧!她抓起一把金褐色的胸毛。
展扬正陶醉在江蕾探索爱抚的喜悦中,突然一阵剧痛。
“哎唷!”他边喊边逮住那调皮的手。
江蕾正快乐地看着手上拔下的-绺金褐色毛发。
“你在干什么?会痛的!”展扬恼道。
她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最讨厌毛茸茸的男人;如果早知道你有胸毛就不嫁给你了,剃得我痒兮兮地,我要把它拔光。”
展扬拼命躲着她伸到自已胸前的手。别开玩笑了!不是有很多女人认为长着胸毛的胸膛是性感男人的同义词吗?怎么偏偏他的老婆看不顺眼呢?
“来!让我把它拔光,长胸毛是蛮夷的象征,让我替你除去。”
“住手!”他抓住江蕾的手?
见他脸色有些变了,江蕾也不敢再放纵,只是意犹末尽地喃喃怨道:“你们外国女人不是很习惯除毛吗?什么脚毛、腋毛、手毛…”她一连串地数道。
“可是没有听过别人除陶毛。”展扬忿忿地说道。
汀蕾强词夺理地瞪他道:“胸毛也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