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莉,不知怎地却开始同情起她来。
一个女人,连基本的A罩杯都没有,未免也太可怜了。安玟莉泛滥起不必要的同情心,她那不太道德的手,仍一动也不动地罩在她的右胸上。
“你在做什么?”
被袭胸的红雁幽幽转醒,在她正独自同情他连一点胸部都没有的时候,咬牙切齿地抓住那只不知何时袭向他胸前的贼手,恶狠狠地瞪向它的主人。
他从未被人如此冒犯过!
他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着了道,如何落入色女的手中,整个人依然有些昏沉的红雁,却很清楚自己不是乐于在一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被人吃豆腐。该死!他明明记得失去意识之前,最后见到一个人是青鸟,青鸟怎么会让他落入别人的手中?除非…他被青鸟设计了!
而他很清楚,青鸟会设计他的唯一理由就是:主子下了命令。复杂的心情让他郁闷,眼前趁他不备偷袭他的女人如今成了代罪羔羊,成为他直接的出气筒。
“我…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对方的突然醒来而吓着,安玟莉来不及多想就猛摇头。
“我抓的这只,不是你的手吗?”
想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也得先把手抽回去再说。纵使虚弱,红雁仍紧抓住手中逃不掉的“证据”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
“是我的,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被她箝制不放的右手,在她凶神恶煞的质问之下,安玟莉实在没胆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原本觉得大家都是女人,摸一下胸部也没关系,谁知道她会如此生气,教她哪来的胆子承认。
或许吧,如果自己的胸部也像她的这么小,被人偷摸了也会恼羞成怒。
可是摸都摸了,她又不能改变事实。
“你…”正想嘲讽她拙劣的谎言时,红雁突然发现眼前的她有些面熟,思忖了一下,这才想起她不就是诊所里那个可恶的笨女人吗?奇怪,他明明就离开那家诊所了,怎么会一醒来又看到她?该不会见他昏倒,青鸟又把他送回诊所里了吧?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可能。“青鸟呢?”
红雁甩开她的手,被她袭胸的恶梦暂摆在一旁,现在他只想抓住那个把他丢给一个色女照顾的青鸟算总帐。
青鸟那家伙,最好不是把他当作烫手山芋一样丢给她然后溜之大吉。
可恶!青鸟要是敢这样对他,他迟早要他好看。
“呃?”青鸟?她该不会是指童话故事里能替人带来幸福的那只鸟吧?愕然的安玟莉一脸莫名不知所以然,哪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找只能带来幸福的青鸟给她。
而且,世界上真有那种会带来幸福的青鸟吗?她真的很怀疑。
“我是指把我丢给你照顾的那个男人,他人呢?”
知道青鸟跟他一样不会随便对外人吐露身分,红雁不耐烦地解释。
“喔,小姐的状况不太好,高管家去看她了。”
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喊高霁为青鸟。
红雁皱起眉心,心想青鸟怎么会变成什么高管家,可是直觉“高管家”可能是青鸟伪装的新身分,他也就没有立即提出质疑。
不管有多气青鸟,他都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台,这是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