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得这人真是蔫坏蔫坏的，明明之前在电梯里就忍不住要吃人，现在又来细嚼慢咽这一，她走过去，径直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嘴角的笑意似有似无，人比平常更耐看，于是又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有自恋的资本，她想起陆思晗曾得意于成为他最后一个女朋友，这样的男人以前肯定妥妥的情场狼一枚，而他此刻愿意坦白。

他将她抱起放在自己上坐着，神灼灼地盯着她“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成见？”程双眸沉静得与夜为一，不知在想什么。

“嗯…”程得偿所愿，一咬在林晏的肩颈肌上，想要忍住中的，却忍不住的瑟缩。倏然闯的刺激让她一时放不开，收的甬锢着他，也让他退不得。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柔顺地蜷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鼓鼓心，沉沉的，稳稳的，享受这片刻温。两人之间，好像所有的界限都变得暧昧不清。

无非是仗着自己不曾在情游戏里卑微过。“在链最端是不是特别有优越？”程侧着看他。林晏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近她的睛“真正的链最端那个人是谁，你不会不知吧？”

“林晏。”程忽然抬起来“我们试试吧。”＊＊＊今晚的男人格外耐心，前戏都让她了两回。程受不住，趴在他的怀里连连求饶，求他去，让她死个明白。劲的磨过，顺着到，随后猛力一，穿过层层柔的褶皱，狠狠地定在了最。

程回去屋里，林晏正拿着红酒和酒杯站在沉沉星河下的台，看见她回来就冲她勾了勾下，他的表情温柔，目光里透着无法自的专注，似在引诱她。

梯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轻声的“谢谢”不是“再见”不是“走好”而是“谢谢”陆夏知，这才是她对他真正的拒绝。

“怎么不说话？”他问。“说什么？”程回过神，神里闪过一丝揶揄“我好好会一下站在链最端的觉不行吗？”林晏认真地看着她的神，连蛛丝迹都没有探寻到，但是心里又有一很烈的直觉“…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这个认知让林晏惊一声冷汗。

旋即又苦笑，那个时候程才多大，他再渣也不可能对一个小女孩下手吧，自己这是杯弓蛇影了，当然也确实因为曾经荒唐过，他将埋她的发丝，她的发香香的，跟她的人一样。

他努力回想自己那些凌的青碎影，想从中找关于她的痕迹，然而也许时间相隔久远，亦或者自己当初不够“用情至”那些过往仿佛已与前世一样相隔遥远了。

林晏给她斟了酒“说什么话呢，这么半天？”程颇为无语地看着他“咱能别这么双标吗？”林晏神有不自然，笑着说“我跟她没什么的，你别想。”

程哼一声“她是谁，连名字都不敢提。”林晏没理她的嘲，笑了声“你想知什么，我一五一十全告诉你。”再没有见过比他更自恋的男人了，程手捧着脸撑着下看他，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