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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金先生开给仲介公司的价格,一毛不少。”这应是最大的诚意了。
“照价再加三佰万,我会忘了你和『她』的事。”聪明的话,就照着他说的话做。
末句吓得涂喜庄额头汗水奔流,不经思考后点头同意,才想起还未说的附加条件。“除了我太太蓄意攻击你太太的刑案外,我…也提出离婚诉请,届时须麻烦金先生帮我作证。”可怕的魔鬼男人。
金鹰匠勾起讽笑。“明天让我收到钱再说,票也行,不过我只收即期的,耐心也只有一天。”他扬手一挥,要他滚出病房。
耙和他谈判?他又不是家里那只老太婆。金鹰匠不把他放在眼里。
匆匆丢了个讨吉利的红包给受害者,涂喜庄落败逃出。
“鹰匠…”她按捺不住满肚子的疑惑。
金鹰匠会意的替她作解说。
事情是这样子的…
在他的第一家夜店刚开幕时,他几乎天天是凌晨四点才回家睡觉,有几次在车停妥前发现隔壁车位的车剧烈晃动,以为是年少轻狂的车床族在办事。
有一次,在走进电梯后他才想起忘了拿手机又折回,看到走出那辆车的是一对圆滚滚体型的中年男女。他们以为在他停车工下车时的“按兵不动”已瞒骗过他的利眼,三人便搭同部电梯上去,男的在一楼离开,女的乘上七楼。
在进去金氏前,他的生活大致恢复正常,至夜店回家的时间最晚不超过两点,也就没再碰过他们。
原来如此,张绮纱有些无法接受他说的荒诞事。
“我猜涂先生会答应,换成是我,也无法容忍另一半红杏出墙。但我不懂的是,他怎还有勇气住在那里呢?”在涂喜庄走出后,小慧、小瑾和孙禹莫便挤进病房,听到他的解说,大剌剌性子的小瑾脱口问。
绿帽罩顶就够悲情了,还闹得众所皆知,成为邻居茶余饭后的话题。
金鹰匠笑而不答,摀住小纱的嘴不让她说。
除了住家附近的环境优良外,他们低调的行事,不容易让人猜出真正的身价有多高,才误导涂喜庄以为只要多付点钱,便会得到有利自己的人证物证。
是则偷贼喊抓贼的真实案例。
孙禹莫说:“可能是他老婆不愿离婚,好不容易逮住他老婆性騒扰金鹰匠的事,说什么也要力争到底。”啧啧,医生从病人身上刮出的红包钱还真多,多付出三佰万也不心疼。
基于好东西和好朋友分享,张绮纱下藏私。“那不是重点啦!你们看,他还包了个八万八仟元的大红包给我呢!”
嘻,小慧脑筋转到某个计画,拉着小瑾到一旁嘟嚷,两人兴奋地红着脸走回。
你撞我,我顶你的。
小瑾鼓起勇气说:“如果,我说如果,那个绿帽人明天真的多付三佰万买你们的房子的话,因为是额外的嘛,所以暑假你们去英国渡蜜月时,应该可以顺便帮我们三个付机票的钱吧?”小手指过她们俩和孙禹莫。
病房内瞬间消音,只有冷气机送风的嗡嗡声,三张表情愣住的脸望着两张卖友求机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