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欠他?她可知道这几天,他的日子有多难熬?
她又知道在他离开这里时,他有多么想回头再拥抱她?她知不知道当他一人王府中独处时,他心中想的、念的全是她!
她又知道是她的身影让他怒不可遏的走进妓院,只想找一个替代品好解除他一身的痛苦?!也是该死的她让他觉得百花院里的姑娘个个都俗不可耐,没人比得上她的美丽与直率…
在她把他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后,她居然说她没欠他?!
狂野的怒火沸腾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童清凉几乎是虚弱的瘫软在他怀中,而击鼓似的心跳更让她害怕她的心脏是否会因此而撞出胸腔。
暗汉东吻了许久,才缓缓的放开怀中的人儿,只见粉颊酡红的她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仍浑身无力的瘫靠在他身上。
“你…你…你…凭什么…没问…我,就吻我?这是…耍无赖,没风度、没格,我、可没这…样…教过…你…”她费力的把话一字一字的说出来。
“可是就算我想负责,你也不要我负责,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当真?!”他边说边将软趴趴的她抱到床上。
她柳眉一拧,气呼呼的大叫“可是你这叫偷袭!”
“不,这叫『逢场作戏』是夫子你教的。”
“我…你!”该死的!竟敢拿她的话堵她!
在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而他也靠坐上来时,她立即弹跳起身,怒指着他的鼻子叫嚷“逢场作戏只能来一次,你别想再有第二次。”
“放心,感谢你让我尝到肌肤之亲的感觉有多么愉悦,你这个夫子上的课的确很特别。”
他话中带刺,她可听出来了,但聪明的不去驳斥,谁会亲自上阵上这种真枪实弹的课程,又不是头壳坏了。
暗汉东从腰间拿出一只锦盒,看了眼后再看看她。
在没有遇见白、乌媒婆时,他本是兴匆匆的准备带着这东西来找她,他以为这几天她会跟他一样,茶不思、饭不想,会不由自主的想着他、念着他,甚至后悔没有答应嫁给他,所以,他打算将母亲遗留给他的黑珍珠戒指带来给她,告诉她,能戴上这只戒指的只有一人,就是他的妻子。
但他错了!她根本不在乎他,她只想离开,可他已无法放手了,既然如此,他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逼她留下。
“傅汉东,你没事就走了好不好?”他在这儿给她好大的压力。
他直接将手中那盒刺绣精美的锦盒放到她手上“这东西你帮我保管。”
“我?”
“你是明天才离开不是?今天就帮你的学生再想想法子,看在什么情形或说了什么话后,把这个东西送人就有机会像你说的,抱得美人归。”
抱得美人归?童清凉柳眉一拧,他是开窍还是被雷劈到了?居然会问这种问题?她突然想到什么,心一窒的问:“听来,你有心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