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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经鼓得像颗大水球。
原以为预产期还没到,所以她在老公的陪同下参加毕业典礼,谁知道校长还在致词,毕业证书都还没领到,她就开始阵痛。
为了怕惊动他人,她拉了拉老公的袖子,要他附耳过来,悄悄对他说:“我肚子好痛,可脑旗生了,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你说什么?!你说你…”又惊又喜又惶恐的冯君翰当场站起来,对着全场大吼:“我老婆要生了!”
当时要不是肚子太痛,贝晓风一定会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听到这个好消息,全场纷纷拍手给予祝贺,就连台上的校长也拿着麦克风帮忙指挥,好让他顺利把妻子从拥挤的礼堂抱出去。
事隔两个月,不知道姐姐去领毕业证书了没有?
“学校已经用挂号帮我寄来了。”贝晓风假装镇定地道。
“姐,我看你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毕业典礼上阵痛的孕妇吧?”贝晓阳也加入调侃的行列。
贝晓风伪装的镇定立刻破功,整张脸红得像苹果。
“谁知道宝宝会在那时候急着出来嘛!”她纤白的手指责备地轻点女儿柔嫩的额头。“你啊,就是性子急,喂奶稍微慢一点,你也哇哇大哭。”
小女娃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时机不对,害母亲糗得不好意思去领毕业证书,还一径对着母亲呵呵笑。
“你别怪她嘛,宝宝也不是故意的。”贝晓雨依依不舍地亲吻小女娃的头顶,低声呢喃:“宝宝,晓雨姨要去香港了,你要常跟妈咪到香港来看姨喔,姨会带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玩。”
“一定会的。”贝晓风笑着承诺。
“一路顺风,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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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万象之都
清晨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贝晓雨抓着车厢里的金属扶杆,随着电车行驶的节奏,一摇一晃地打瞌睡。
她实在太困了!她来香港工作已经一个多月了,说句老实话,狗仔记者真不是人做的。
除了第一天晚上之外,她没有一天睡饱过,每天下班时往往已凌晨,拖着像被踹过一百次的疲累身躯回到租屋处,匆匆洗了澡倒头就睡。
好像才刚闭上眼天就亮了,出门上班时,脸上总戴着一副天然的熊猫牌太阳眼镜,连假日都没得清闲,还得写报告、出公差。
记者生涯跟她之前的认知,还有从同学那里听来的完全不同。
原以为记者只要准备好采访内容,优雅地对着镜头访问当事人的心情感想,然后回到报社或电视台整理好文稿之后就算完成了。
可是不知道是香港的传媒型态跟台湾不同,还是猎犬衷漂真的比较特别,她每天都忙得要命,没有一刻清闲。
首先一上班就得先整理办公室,然后搜集和目标有关的资讯,下午过后,同组的同事来上班,她就得跟着他们展开一天中最重要的工作…追踪。
首先,他们会根据可靠的线报锁定目标所在位置,然后开始进行滴水不漏的严密跟监行动,有时明星拍戏或录影,一等就是十几个小时的情形也有,太阳晒、吹风淋雨不说,还经常在野地喂蚊子,换来一身河诠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