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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深怕被父母瞧出什幺不对劲的地方,这才特地要司机把车停到离家还有一大段路的地方,痹篇熟人,她宁可辛苦点用走的过去,也不愿冒险碰到熟识的邻居。
走着走着,家门已在望,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整理脸上惶乱的心情推开门。
“爸、妈,我回来了。”她露出愉悦的笑容打招呼。“雨妍,这次怎幺这幺久才回来呀?”正在插花的程母抬起头漾出了一脸笑容。
“这星期学校有考试嘛。”她心虚的撒了一个小谎。
“考得如何?”程父温和笑问。
“还好啦。”她随意带过,赶紧转移父母的注意力“妈,这花是你买的?”
“嗯,今天出门经过花市,逛了一圈觉得还满便宜就买了。”程母边说边拿起一朵含苞的百合,修剪枝叶后插进面前的花瓶里。她一向秉持勤俭持家的精神,买东西向来以价格当衡量的准则。
“哪儿来的花瓶?新买的?”程雨妍好奇的打量典雅细长的瓶身,下意识的想拖延此行的来意。
“这是你奶奶以前买的,搬家时顺道带了过来,但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使用,刚好今天有这个机会可以亮相。”程母微笑着解释,眼神因为遥远的回忆而变得温柔。
“喔。”她淡淡应了声,心底思量着该怎幺开口,看了眼正盯着电视的父亲,以及
沉浸插花乐趣的母亲,她眼光不安的游移着。
“妈,有没有什幺帐单要缴的?”她迟疑的选了这个话题当开场白。
“没有,还要过一阵子才会寄来吧。”程母习惯性的瞥了下挂在墙上的月历,继续手边的工作。
“这个…”程雨妍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感觉心虚,但仍佯装若无其事的将它递给了母亲。
“这是什幺?”程母接过厚厚的白色信封袋,从里头拿出一迭千元大钞来。
“怎会有这幺多钱?”程母着实有些错愕。
“雨妍,你这些钱是打哪儿来的?”程父也惊讶的凑过来看。
“这是这个月贴补家用的薪水。”她硬着头皮说。
“怎幺会这幺多?你兼家教不是一个月还不到一万元吗?”程母不解的皱起眉。
“我…我已经把家教的工作辞了。”她嗫嚅着回答。
“辞了?为什幺辞了?那你这些钱又是从哪儿来的?”程母不放松的逼问。
“当家教钱太少,我换了一份工作,薪水比较优渥,这样对我们家的经济也比较有帮助。”
“什幺样的工作?”程母怀疑的审视她脸上的表情,程雨妍几乎要在母亲锐利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借钱给我们的那个…叫裴劭擎的,他家很富有,家里开了一间公司,他好心介绍我到他家公司上班,当秘书助理,工作挺轻松的,知道我们家里的状况,所以特别给我较优渥的待遇。”她紧张又不安的编了一个借口解释金钱的来源,希望能蒙混过关。
“他为什幺这样帮助我们?”程父很惊讶这时代还有人如此不计较的付出,他跟他们非亲非故,顶多只是雨妍的朋友,这样一份深厚的恩情教他们怎还得起?
程母拿出钞票数了数,赫然发现有十万元之多。
“怎幺会有十万?你一个月薪水是多少?”程母讶异的瞪着手中那迭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