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什么是，也不知像师傅那样为一个人等上一生无怨无悔，只是为了偿还当年梨树下的一场孽缘是情，还是我苦苦纠缠着礼教不容、德不容的是？我只是知如果再也见不到他，我这一颗已经死亡的心，是无法再次动，我的生命也如行尸走一般，解脱不了…”

“不过我真得很谢你，火离，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的话，那么我…”

那么说，自己到底是…

你还…着你的师傅吗？还是放不下他吗？

担忧地看着她，孔火离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或者是什么。

喜着她奇柔的怀抱，喜着她上的桃香，而且这觉似乎让人沉溺一样，越发不可自。

是的，好香，香得让人沉醉不已。自己就仿佛上瘾一般，越闻越离不开她。

“灯月…”

“我不要…我…”

孔火离闭上睛，自然而然地向前倾去，理所当然地霸占住她靠过来的怀。

“噢？是吗？”抬起手腕闻了闻，灯月一个无奈的苦笑“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带着师傅留给我的香的缘故吧…”

“放心吧…虽然现在想起当初的事情还会难过，但是已经好上太多太多了。”咬住嘴，心有不甘又如何？对于师傅来说，她只不过是累赘，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这是不容许改变的事实。

孔火离叹了气，知其实就算自己不愿意，她还是会用迫的手段迫使自己愿意的。所以说，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那么还不如选择温和一的方式。不过当时情况急，现在情况大不如同，但是自己还是留在这里，留在她边，而且是心甘情愿…

怔怔地看着她，孔火离仿佛看到了她心中的悲伤，实在不明白那是一什么样的情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单纯的心态已经转变，面前的这个似男人却是女的灯月，也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抛弃一切跟她走。

走到跟前来，灯月看着她因为心理矛盾挣扎时青时红的脸颊，担心地伸手去。冰冷的手指带着初识时候的桃香，透彻心肺。

“我只是想留在他的边，只是想在他寂寞的时候回，那里还有我。不想让他连我的存在都抹杀掉，我只是想留在他的边，仅此而已…”

孔火离心中一动，不自觉地转了过去。

心律有些失调，扑通扑通的很是吵人啊…“这里真的是好地方吧？很漂亮，也很香，还有很多传说和回忆。”微微一笑，眉弯弯，说不的温柔，也有些许的炫耀在里面。

“火离，这里就是我以前练功的地方。”手指指向南边一棵格外壮的桃树，只见树之上斑斑驳驳，似乎有刀砍过的痕迹。走到近，这才看清那些痕迹是好久以前遗留下来的，伸手摸去，伤痕颇。

“师傅”这两个字如一，恶狠狠地敲在孔火离的脑袋上。想起刚才她话中的怨恨，似乎还有隐藏了一的情谊，猛地推离她，他迫不及待由下而上看着她的表情。一清淡如的悲伤，以及被抛弃的怨恨，还有就是对世事的迁怒，混合成了让他心痛的所有。

“火离？”

“…你上好香…”

“以前学武功的时候，师傅传我‘红袖千落斩’，就是拿这些树练习…每次我砍倒了树，师傅就会指定下一棵，然后我再砍，如此反复如此反复，一直持续了十三年…”垂下帘，声音逐渐飘忽，看着那上面仿佛刻在心中的刀痕，灯月有些许恍若隔世的觉“这上面的痕迹，是师傅被那个男人杀害那天留下来的…我完了平时的练习，师傅却没有来，我去找他，却发现在一片绯红中倒下的他…我整整哭了一夜，第二天，他的就不见了…”

心甘情愿…

微微苦笑，到了现在除了苦笑她都不知应该怎么办。昂起来、闭上睛，脑海中就自动浮现那个人温柔的笑容。

…

“灯月…”

没有

灯月闭上睛，过了一会儿微微睁开，里面波光动，居然是说不的苦涩、不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