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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把他怎么样吧?’
‘我罚他两个星期不能画画。’杨俐非常严肃。
这么惨?那他罪过大了,恩恩会恨他的。‘其实是我先惹的祸,图已经修好了,你别罚他。’
‘不行。’
‘这位赏罚分明的妈妈,现在是我在求情,拜托给个面子好吗?’
‘圣理,你这样会妨碍我对恩恩的教育。’
‘可是你这样会影响我和他的感情。’
‘他记取教训,以后就不会再调皮了。’
‘特赦一次行不行?’
她想了一想。‘不行。’
他知道她也有固执的时候了。虽然这种严正的教育态度是正确的,但恩恩要是讨厌他,那他麻烦可大了。
‘真的不行?’他欺近,出其不意亲了她一下。
‘圣理?!’杨俐捂住面颊。
‘贿赂你。’
‘狡猾!’
‘不接受?’
‘当然不行。’若是接受她还有为人母的资格吗?他就爱出怪招。
他眯眼,揽住她的腰,很快突袭杨俐的嘴唇。‘这样行不行?’
‘你别闹我!’
‘那这样呢?或是这样?’他更得寸进尺,往她颈间探去,四处游移。
‘不…行。’她愈喊愈没力。
轻轻浅浅的吻,有清清爽爽的薄荷香。他自嘴唇吻到颈间,又从颈间吻回嘴唇,舒服的拥抱甜蜜的吻,一次两次三次,由淡入深,勾出她的回应。
她好喜欢季圣理的味道。
揽在纤腰上的手伸到背后,拢成圈圈,圈住两人的相贴,围住爱情的滋味。
他离不开她了。离不开她松软的秀发,柔滑的细肤,迷人的唇瓣,如此深深、深深吸引他。一室无声,只有两颗热情的心澎湃跳动,缱绻相依,醉恋不已…季圣理忽然仰起头,面色潮红。
杨俐张开眼睛喘着气,脸上更羞,因为刚刚那一瞬间,气氛烧乱走了样,他脸红的原因…他们都有感觉。
差一点点,理智就被剥裂了。
‘恩…恩恩呢?’他尴尬地笑问,同时想起从一进门就没见到小朋友的影子。
她的呼吸尚未顺过来,一时答不出话,他倾过来又啄她一下,帮她扶正身子,这才拉开安全距离。
杨俐连忙梳平被掠乱的发丝,两人相视一眼,有默契地以笑化之。
‘冠威带他出去了。’
季圣理的笑容消失。‘温冠威?’
‘他们父子很久不见,他带恩恩去动物园。’
戒色自季圣理眼中升起。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那温冠威感觉太威胁,尤其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挑战性,敌意横生的态度,让季圣理觉得他的出现很不单纯。
‘他还没走?’
‘他正在休假中。不过有回国发展的打算,应该会留在台湾好一阵子。’杨俐看他。
‘怎么了,你不高兴?’
‘我不喜欢他。’他坦白而言。
‘圣理,他是恩恩的爸爸。’
‘我知道,我不该介意的,只是我…’他叹口气,摊摊手。‘说实话吧,我心里不安,怕你被抢走。’
‘什么?’
‘我有这种恐惧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