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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我懂了。"她挤出一个笑容,拚命叫自己不能哭。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傻瓜。
"既然你已经答应爹地会送我回去,而且我也顺利逃婚,那么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深深吸入一口气,她强颜欢笑逼自己清醒。
"老实说,我也玩腻了。丛林游戏偶尔玩玩是很有趣,可是毕竟和大都市的夜生活不能比,现在想起来,我还真怀念在DISCPub跳舞的日子呢!"他一定觉得很快乐,终于可以甩掉她这个烦人的包袱。
她微笑,笑得很勉强,可表情很灿烂,差一点就蒙过他的眼睛。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他郁郁地微笑,一点也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是怎么搞的?"我只是…"
"抱歉打乱你的如意算盘,因为直升机被大水冲走了,暂时回不去。"他不甚愉快的结束话题,之前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怎么办?"雷黛薇呆了,直升机被大水冲走,他们岂不是得待在荒野一辈子。
"我怎么晓得?"他又恢复成之前不理人的样子。"你可以带着你的信用卡,四处去问问看有没有直升机愿意载你,不过当心信用卡刷爆。"
丢下一个不屑的眼神,时追地转身就走,多变的态度简直莫名其妙。
这个…姓时的烂男人,她又没有说错话,干么瞪她?
雷黛薇越想越不甘心,撑起大病初愈的身子,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决心找他理论。
"你凶什么凶啊?我是病人耶!"她边踩下阶梯边骂。"是你自己提到回家的事,我只不过是顺应你的话,你干么…"
咚一声,她又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地直往木梯底下栽去。自从竹棚搭建后,她不知道被这要命的木梯害过几回,每次她都得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可这次却不同。
不同的原因是因为一双健臂挽救了她,然而,健臂的主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甚至可称得上阴沉。
"你要做多少蠢事才甘心?"时追地不耐地撑住她的腰,将她平安放在地上,眉头挑得老高。
"我…"瞬间,红晕爬满她的小脸,她真想跳到亚马逊河去算了,为什么她老是在他面前出馍,笨得像头猪?
她羞愧得不敢抬头,只好低下头来装难过,结果却看见一只奇特的动物。
"是猪耶!"她兴奋地尖叫。"你看那边有一头小猪,长得好可爱哦!"不是她夸张,绑在矮柱旁的小猪真的长得很可爱。
"我知道。"他笑笑,火气全消。"猪是我带回来的。"
猪是他带回来的?他带一头猪回来干什么,莫非他…
"你特地带它回来和我做伴对不对?"她猜想,眼中泛起漫天星光。
"少臭美,我只是不小心踩到它的尾巴。"他不愿承认。
"骗人,你在骗我!"她好高兴,笑得子诩合不拢,连忙蹲下身来逗弄小猪。
"我知道这一定是你特地为我捉的。"难怪他会出去那么久。"虽然你很没风度的用它来暗示我跟它一样笨,但我还是谢谢你。"看在小猪这么可爱的分上,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不要侮辱猪。"时追地淡淡地纠正。"猪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只是常被误解,它们并不愚笨。"
也就是说,她并不笨,只是因为被过度呵护,使她忘了怎么运用大脑而已。
"谢谢你…"她站起来感动地对他微笑,眼眶含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