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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心紫接过衣服,忍不住撇撇嘴。“你倒是挺冷静的吗?被人家看到裸体也不在意。”
“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啊!”他边穿衣服边耸肩。
“你又知道了?”她越着慌,越被背扣式的内衣弄得手忙脚乱。
郝韫然接手帮她扣好内衣扣子。“好几次我来找你,你正在忙,我就站在门口等你工作告一段落,所以我很清楚,从那个地方看董事长室的视野是如何。这张沙发掩藏在大茶几后,更前头还有一个屏风遮住一半的视线,廖小姐又没有走进来,她是看不到全貌的。”
“真的?”她穿好衣服,怀疑地走到门边回头一望,视野果如韫然所言,隐隐约约一片。
“放心了?”他笑着走到她身边。
她红着脸颔首。“以前你一定在这里等得很辛苦吧?对不起,我总是太沉迷于工作,忽略了你。”
他双手捧起她娇美脸蛋,满含宠溺的吻落在她额上。“没关系,都过去了。”时心紫回手抱了抱他,转身走出董事长室。这小秘书得重新教育了,无论如何,她得养好“敲门”的习惯才行。
郝韫然在她离去后,也穿妥西装、打好领带,准备先回家梳洗一番,再到学校上课。不一会儿,才走出去的时心紫突然又转了回来,拿起电话,急促地拨着号码。
廖宛蓉低着头站在门口,愁云惨雾罩满一身。
郝韫然疑惑地注视着这令人不安的一幕;时心紫接通电话后,低声说了几句,随即勃然怒吼,挂掉电话,激动地接着另一个号码。
“发生什么事了?”他走到廖宛蓉身边,时心紫是跟她谈过话后才变成这样的,所以问题一定出在她身上。
“早上,我接到一个在银行里工作的朋友电话,他告诉我,‘王氏’透过交好的政府官员向银行团施压,‘新意’的贷款案可能会被取消。”
“消息准确吗…”话犹未完,他耳朵已接收到时心紫摔电话的声音,答案出来了…“新意”的贷款案已被取消。
“可恶、可恶,这些个混帐王八蛋,我要告他们官商勾结,垄断市场…可恶!”她破口大骂,疯也似地将桌面上所有文件、档案、摆饰全扫落地面,直到再没有东西可丢,而后她攻击的目标转向旁边的椅子、档案柜…
看到老板发狂的模样,廖宛蓉整个人都呆了,东西砸过来也不晓得躲,亏得郝韫然手脚快,及时将她推出大门,挽救时心紫免于杀人罪名。
“你先出去,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他略微安抚一下失魄的女人,马上回到室内,默然站在角落,任她发泄个够。
大半个小时过去,几乎毁去半间董事长室的时心紫终于乏力地跪倒。“完了、全部完了…”她掩面低泣,泪水奔流不绝。
母亲一生的心血和她十几年的青春,就这样被那些奸商恶吏像捏死一只小虫般,摧残殆尽。“我不甘心啊!呜…”她又悲又愤地拿拳头狠命捶着地板。
“别这样心紫,你会伤了自己的。”他可以放任她砸东西泄愤,却无法看着她自残身躯;他紧张地冲过来,双手围住她激动的身体。“心紫,你听我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