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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
“小姐,良葯苦口,你不喝病怎么好呢?”小悦再将豌拿近,强迫翩翩再喝一口。
翩翩又喝了一口后终于受不了,将碗推得更离。“好了,有喝就好了。”
“小姐…”
翩翩赶紧转移话题。
“小悦,少爷那边我会找机会脱身,但在这之前千万别给我露出马脚,你还是别喊我小姐了,喊我扁羽,我和你一样,也是‘徐翩翩’带过来的陪嫁丫环。”
“可是,丫…丫环…”丫环这两个字,小悦怎么样就是说不顺。
“这几天,老爷夫人那儿你就交代说我生了病,不宜出房门吹风,已经看过大夫也吃了葯,近日之内病就会好了,请他们别担心。”
他们会担心才有鬼。小悦在心里犯嘀咕。
不过少爷要亲自照顾小姐,这或许不错,能让他们夫妻俩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倒是件不错的事。
“小悦你笑什么?”
“啊?没…没…”
…。
在生病的这段期间,任无怀一有空就守在翩翩身边亲自喂葯。有次在好奇心趋使下试喝了一小口葯发现葯很苦后,他便细心地要厨房送来蜜糖糕,怕她因为葯苦而不敢喝,决心用蜜糖糕喂她,让她乖乖地将葯喝下。
对她来说,每天都能看见他,让她有种沉浸在幸福湖里的感觉,心好暖,纵使他爱的是她的丫环“扁羽。”
打从洞房之夜看见他后,他的容貌已深刻在她心田,她忘不了,反而更加沉沦,她知道自己动了真感情,所以在他恶言相向,摆着一副唾弃她攀龙附风的态度时,她的心才会抽痛。
翩翩坐躺在太师椅上,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头侧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这几天一直是阴绵天气,今天好不容易有光线探出绵云,空气变得比较干爽,这让她的咳嗽好多了,身体也不再酸疼。
“好多了吗?”任无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箱子,他顺手就放在桌上,靠了过来坐在椅子边,温柔地拉住她的手反复爱怜地摸了摸。“手不再像前些天一样冰冰的了。”
她娇羞地想抽回手,但却发现这简单的动作因为他而变得困难重重,到最后只能任由他拉着摸着。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他们并无发生亲密关系,两个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对彼此都不熟悉。
“谢谢姑爷的关心。”
他笑了笑。“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你身体康复的很快,再过些日子就能恢复。”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感到满意,每当看见她原是娇俏的脸蛋上覆着一层苍白,他便觉得心疼,恨不得能替她承担。
“姑爷,扁羽有件事想与您商量。”
“什么事?”
“扁羽的身体好多了,可否回自己的住处…”
“不行!”他激动地打断她的话,稍后才发觉自己突兀的举动,连忙解释。“你住的地有我这儿舒服适合养病吗?你还想让刚好的病再复发吗?”
“可是扁羽实在没有立场一直住在姑爷的房间里,反而让姑爷唾在书房。”
“这是我的事,你只管好好养病。”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实在,这些天待在她身边,他发现她很聪明,与一般丫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