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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依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谁准你喊她晴姐的,晴姐是我的!”玉笙气得涨红了脸。
“这么小气,喊都不能喊。”
“晴姐是我的!”
“玉笙,别闹了。”新晴轻拉着表弟的袖子安抚道。“对方是客人,年纪又比你小,你好意思跟人家计较吗?再说,她尊称我一声姐姐又无恶意,你犯得着为这种小事跟这位妹妹在路上吵?”
“晴姐!”玉笙委屈地喊着。
“乖嘛!”新晴温柔地笑着,玉笙很快地降下火气,顺从地点点头。
“这位妹妹,我坐轿就行了。你还是快上马车到庄里去吧。”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们就庄里见罗。”
送走了贺、楚两家的马车后,新晴坐回轿内,伴着闷闷不乐的表弟回到庄里,才刚梳洗完毕,她的外婆杜老夫人就派人将她请去老人家所住的福寿园。
大厅之中,坐着贺、楚两位老夫人,和她们的孙女,另外还有新晴的舅妈谢氏,以及表弟玉笙、表妹玉筝。
新睛向外婆问安后,又朝几位长辈依次见礼,然后端立在一旁。
“晴儿,到楚奶奶这里。”楚老夫人朝新晴招着手,她马上乖巧地站到老人家身前。
楚老夫人一边拉着新晴的手,一边对社老夫人说:“凤凰,你这外孙女可真乖巧,真没想到你当年那么野,教养出来的女儿、外孙女却是如此雍容大方,兰心蕙质。”
“彼此,彼此。”杜老夫人轻扯嘴角,眼中闪着一抹揶揄。“你以前最是胸无点墨了,可是听说令孙行云却是江南有名的才子,而且还跟兰心的孙子飞白并称什么江南双秀。”
“哈哈哈,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楚老夫人幽默地回道。“我那个孙子一点也不像我,完全像他娘,一日不读书,便觉得自己面目可憎。就像兰心那个孙子一样,可完全没遗传到兰心优雅的气质。”
“飞白那个孩子是野了点,不过男人成婚前哪个不是那样呢?当然啦!你家行云是个异数。可是我相信飞白一旦成亲后,一定会收起心当个好丈夫的。”贺老夫人着急地替自己的孙子辩白。
“是你的孙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杜老夫人客气地道,眼光宠爱地放在自己的孙子身上。她可是很自傲地认为,不管两位老朋友的孙子有多优秀,都比不上她的宝贝孙子。
本来就是嘛,她们的孙女就比不上她的外孙女,孙子自然更不能跟她的玉笙比罗!
众人又絮絮呱呱地聊了好一会儿,直到仆人来通知晓膳已准备好,杜老夫人才招呼着到偏厅用膳。
楚老夫人拉着新晴坐在她和贺老夫人之间,玉笙着恼地坐在奶奶和母亲之间,板着脸生闷气。
他吃饭时向来坐在表姐身边的,现在他亲爱的表姐给人占了去,也难怪他会闷闷不乐。
他投给新晴哀怨的一瞥,她马上回他一个温婉的笑容,一丝丝甜蜜在心中化开,玉笙又恢复了他向来儒雅、天真的笑容。
红叶山庄的豪华画舫接连三日在西湖中游荡,新晴伴着外婆招待远来的宾客遍览“西湖十景”并上岸到位于西北方灵隐山麓的灵隐寺朝拜,又到与灵隐寺隔溪相对的飞来峰参观岩洞和峭壁上,分别雕于五代、宋代、元代的石刻佛像。
然后他们又到钱塘江畔月轮山上的六和塔观海潮,钱塘海潮闻名天下,澎湃激荡的气势有别于江南美景的秀丽婉约。
接连几日的游憩,让三位自年少时即为闺中密友的老夫人大喊吃不消。这一夜,当众人都在房里安歇时,贺老夫人在孙女儿梦依的陪伴下,来找杜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