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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哼,不过一会又挨在他身边小声地问:“喂,刚刚我握拳的姿势对不对?”
“对是对了,不过…”石中玉先是点点头,接着好奇地拉着她“你可不可以先教我那个五雷轰顶的招数?”这招必杀技太强了,他一定要学会这招用来对付臭鸟和紫荆王。
爱染看了他一眼,不给面子地转过小脸。
“你没那慧根。”粗人一个,心思一点也不纤细,学不会的啦。
“没试过你怎知道?”他百般讨好地拉着她衣袖央求“别私藏着自己用,教教我嘱。”
就在他俩你一句我一句时,身后的人声不知是在何时消失了,他俩同时回过头,只见拿出管家公气势的潇洒已赶人关门,还命人在府门上给落了栓,以防她们再登门来找麻烦。
爱染不说不动地看着那个她到了府里不久后,即跟她感情好到像是手帕交的潇洒,再回想起石中玉方才为她做的一切,不知怎地,她的喉际有些哽涩,她低下头,努力想掩饰她的鼻酸,却瞧见了石中玉那只在不知不觉间又牵握住她的大掌。
也发现她在看的石中玉,转正了她的身子,弯下身对她摆了个开朗的笑脸。
“别管他人对你说了什么,也别去计较他们如何看你,就算你要耍公主的任性或脾气,或是小心小眼的找人吵架干架都可以,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去管,尽管去做你自己,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成了。”
她倔强地抿着唇,怕一开口,藏在眼中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爱染?”看她的眼眶都红了,石中玉好不担心地捧起她的脸蛋。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明明就是个异邦人,又是生在丰邑那种不受欢迎的国家,整个京都的人都不欢迎、甚至是讨厌她,就只有他愿意敞开心胸接纳她。
“我打一开始在柜子里不就对你说过了?”他将她溢出眼角的泪水擦去,对她投以一抹微笑“你是我的公主殿下。”
人前强装出来的勇敢和委屈,全在他这句话中,化为成串的泪珠落下,爱染主动投进他的怀中,把来到中土后所有的心酸与感动,大声地在他拥紧的怀中发泄出来。
那是她来到中土后头一次放声哭泣,也是她这辈子哭得最痛快淋漓的一次,自那日以后,她开始把石府当成自己的家,把住在里头的人全看成是她的新家人,在石中玉的宠溺下,她开始了一段全新的人生。
可是,他却常常不在家。
起先她并不明白,为何她会无意识地常站在大门边等待他归来的身影,也不知道,为何在久久不见他那张会令她开心的笑脸时,心底会有一种怎么也填不满的寂寞。白日里跟着潇洒一块管理府务时,她会想他想着就开始发呆,夜里她在捣藥时,她会觉得,一种叫作相思的藥材,似乎也被她给一进放进心底辗转梼磨着。
直到那一日,她终于确定这所谓的相思从何而来,而她也知道了,在这块中土的土地上,她想要的是什么。
出巡南域近两个月没回家,风尘仆仆返家的石中玉,在抵达家门时,并没瞧见爱染那总是等待他的身影,他纳闷地走进府里,也没见着等在真头接他的潇洒,他边褪去身上的铠甲,边一院找过一院,在快走近厨房时,他赫然听见两道吓人的高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