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准备关门离去。
苏雪凉以为这又是他的恶作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终于失控大叫:“你够不没?就算再恶劣也该有个限度,这样闯进来偷看我换衣服,算什么男人?”
“你说什么?”正欲关门的冯卫龄,听到她的叫嚷,黑眸危险的一眯,脸上开始凝聚著骇人的风暴。
“你刚才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故意跑进来偷看?”他冯卫龄这辈子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别人可以骂他冷血,批评他无情,说他傲慢自大、目中无人,这些他都可以接受,唯独怀疑他的人格…他无法接受!
“难…难道不是吗?”她抓紧掩在胸前的衣物,畏惧地往后退到墙角。
他明明该去上班,却没有去上班,明明该敲门,却没有敲门,这不是摆明了存心偷看吗?
“是吗?你认为我是这种没有道德品格的登徒子?”冯卫龄眯著眼,缓缓走向她。
“没…没错!”他像要白痴一样,骗了她这么久,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那么我该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登徒子!”话语方落,他已低头攫住她的唇,恣意肆虐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她记得他的上一个吻,轻缓温柔,像对待一项心爱珍惜的宝物,但这回他的吻完全不同!狂暴激烈,宛如暴雨般,侵袭她柔嫩的唇,毫不怜惜地辗转吮咬。
冯卫龄怒由心生!她既然有胆怀疑他的人格,就该承受他的怒气,这回他是豁出去,要给她一点教训,她别指望他会心软!
“不要…晤…”她吃痛地捶著他的胸膛,却无法撼动他半分。
苏雪凉明白他彻底被自己激怒了,感到既愤怒又害怕,却无法制止他的行为。
他在她面前,向来是温文尔稚、风度翩翩的,她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他,不由得颤抖起来。
“不要…呜…”她红著眼眶,开始想哭。
“你不是认为我是下流的色狼?我只是顺从你的想像,做了你认为我会做的事罢了!我只后侮,没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这么做,至少我不会连鱼都没碰到,却惹来一身腥!”
他愤然扯下她抱在胸前的衣物,抛在一旁,然后放肆地将手伸进她的胸衣内,用力搓揉她柔软滑腻的酥胸。
“不要…”苏雪凉眼看着自己的上身失守,惊恐地猛摇头,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然而冯卫龄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被掌中柔腻的软玉温香魅惑了,脑中的理智已然飞到九霄云外,随著悠悠白云飘向远方。
他一直醉心于医学研究,对男女情欲虽然淡薄,但绝不是柳下惠,当遇到能够挑动他心弦的女罕,他一样会动情。
只是…怎么会是苏雪凉?
她并不特别美丽,也不是他向来欣赏、那种聪明干练的女孩,她迷糊得令人气结,又天真得让人忍不住怜惜,她…真的吸引了他!
忽然…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他沉醉的脸上。
他疑惑地睁开眼睛,抬头一看,整个人霎时愣住。她的脸上爬满了泪!
“你…为什么哭?”
“讨厌…我讨厌你这样…我不喜欢…”她举起手,胡乱抹著泪。
“你讨厌我的碰触?”冯卫龄沉下了脸。
他虽不是纵横情场的花花公子,但在他的经验中,没有一个女人曾对他提出抱怨,只有她…
她竟然说讨厌!他的自尊心顿时大受打击。
苏雪凉摇著头,呜咽地嚷道:“呜…我讨厌…我讨厌你利用这种手段,作为对我的报复,我不喜欢自己被当成报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