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爹爹我从不多话，也不逾矩。现在，我还是打算遵份守纪事，你就别在我这把老骨上磨蹭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爹！阿爹――”少女不依，追了上去。

“但是…但是…孤雪大哥怎么可以答应嘛！他有那么多女人了，一旦他娶了某一人，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只服侍一人，并且被保障了安全，绝对比任何男人欺凌狎玩，却以朝不保夕的日好。

“不！您一定要提。若说全寨里常大哥还有听得话的人，就属您了。”

接着，他有很多女人、很多下属、很多武与。

首先，他要有杀人不眨的狠厉。

再来，他要有蛮霸之气以服匪众。

然后，刀里来、血里去，烧杀掳掠，随时有杀人与被杀的心理准备。

“阿爹，我们才十五、六岁呢！”钟萍跺脚抗议。对十六岁的她而言，压儿认为三十岁是等一辈之后才会走到前来的数字。朵儿才下绽放，哪遥想得到落红的飘零欷欧？

钟南山看着两张不服气的小脸，顿时觉得痛起来。

梅坐在窗台上，对着数尺外的那个男品论足：左手拿羊卷、右手拿梅枝，对着古往今来的土匪异同。这个常孤雪，是有一把大胡长在他沉冷厉的面

“是啊！我们可吞不下这一气。”青衣少女旁边站着个丰满的褐衣少女，虽是稚的脸，但材可是惹火得足以燎原。她叫乔小艳，寨主的女人之一。

青衣少女忿忿不平的叫着。

“寨主自有他的考量，你们就别嘀咕了。反正以他的，压儿不可能独对哪一个女好，你们有何好担心的？”

“放心吧，总会有路的。我看林义对你有些意思，必明儿也许我该向寨主提一下――”钟南山没能说完，已被乔小艳惊恐的打断。

为一个土匪，应该有怎样的标准备？

“你有啥好担心的？横竖寨主怎么也不会冷落你、弃你于不顾。倒是我们，认知将来会如何？”乔小艳哼着。她们都是因为局势，不得不寻求壮羽翼来依附的女；一旦有了依附，日也算衣足了后，免不了又要忧虑起茫茫不可知的未来。渴求一个足以保障终的名份，却又知名份这东西不会平白落在没有背景、靠山的女人上。如今能是领权人的枕边人之一，已是大大的荣幸。

“钟叔，您走慢些啊――”一男二女，快步离开树林，幽静的林内，复又只闻寒风逗白梅的沙沙轻响，枝桠兀自晃着晃着，抖落了几梅，也让梅顺势翩然落地，伸了个懒腰――时候也不早了，找人去吧。

被青衣少女唤作父亲的人，名叫钟南山，是寨里德望重的老者，大伙都叫他一声钟叔，因为他是山寨大王边唯一算得上亲人的人。地位超然，理着寨里上上下下的内务，安分守己，也从不仗势欺人，算是在这一群逞勇斗剽的悍汉中少见的温吞人。

“小艳，当人后娘总好过一辈没名没份吧？你们都该明白，一旦寨更加盛后，来委的女人只会更多而不会减少，到时你们如何比得过？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会终生吃香，但一个再的女人，过了三十就乏人问津了，你们切莫太执着才好。”钟南山这话同时也是说给闺女听。每个女人莫不希望自己的汉是群中之首，但一个真正的群中之首，又怎会只属于一个女人？何况是平庸无奇的女人？

“钟叔！那个林义已经四十了！况边还拖着五个稚龄的小阿，人家才不要！”相较之下，年少英的寨主是多好的依归呀。

“反正我们想请阿爹阻止常大哥去娶刘昆他女儿啦，您一定要跟他提哦！”“我哪能左右寨主的想法？”钟南山疼地。

这是世，无可奈何而想生存下来的人，没有顾念德、哀悼贞烈的余地。只不过，一旦生命被保障了，接下来不免想索求更多更多的福祉…

他似乎应该有一把大胡，应该有一副壮的躯，一双嗜血的，一张擅长狞笑的嘴，再加上满满手挂着抢来的珠宝，展示着向自己的战利品。

“是啊，孤雪大哥确实是太冷淡了。”语气中满是闺怨。

“对呀，钟叔何必这般吓我们。”乔小艳也埋怨。

他开：“萍儿，咱们寨主年少英勇，刘昆既然率了五十人来投靠，自然会想争取斑一些的地位，直接成为寨主的岳父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