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说的？我很认真！”徐东毅嘶声抗议。

王仁凯还想逗她，见她这表情，想想又作罢，安地拍拍她的肩。“别难过了，给我，我来想办法替你气。”他拍脯保证，姿态豪迈又快，但不知怎地，心却微微发痛，仿佛有遗憾。

“那个总是摆一张酷脸的家伙？”王仁凯眯沉，有无法想像，不过他好像开始明白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了。“你喜他吧？”

“对，是我。”徐东毅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展臂拥抱她，将她抱得的，好似怕她脱逃。

光看她那表情，王仁凯也知自己猜对了，一声嗤笑。“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整个晚上心情发闷，被自己喜的男人责罚了所以心情不好吧？”

“总编，你…轻一，我快不能呼了。”

我还没对哪个编辑说过喔，满怀激地收下吧！”

王仁凯眸一亮。“徐东毅也这样闹你？”

王仁凯望她，见她乖巧的模样实在可，不禁伸手敲敲她的。

徐东毅瞪他，狠狠的瞪，许久，比一指针对他。“你真要跟我作对？”

“可是我说过要帮你气的…”

“啥？”王仁凯愣住。

“不是。”徐东毅纠正，拉过他衣领，眯起。“我，是郑开馨的男人。”

“我知啊。”王仁凯莫名其妙。“你是徐总编辑。”

开馨心怦怦，仔细一看，才认清对方的脸孔。“总编，是你？”

“总之我有办法，老师你别担心，请先回去吧。”

“是，老师。”

“我知，晚安。”开馨甜甜一笑，朝他挥手别，转过，走没两步，忽地被贴在公寓大门的一黑影吓到。

王仁凯跟她一起下车，握住她的肩，难得温柔的嘱咐。“回去早睡，晚安。”

“就是说你不准跟我抢！”徐东毅愤慨地拉声调。“懂了吗？”

“是又怎样？”

过了午夜十二，王仁凯才送开馨回到公寓楼下。

“不懂。”

“你听到没？他说他很认真。”王仁凯拼命忍笑，角搐。

“吼，老师，你先回去啦，别玩了。”

开馨没回答，垂下，咬着。

“唉，老师。”她直觉想躲。“你怎么跟总编一样老闹人家啊？”

“你总算回来了。”那人说话气很森。

“别闹了啦，你快走啦！”

“不行，这么好玩，我非得玩一玩不可。”

“谢谢你送我回来，老师。”开馨谢，解开安全带下车。

“啊？”开馨张地眨，脸颊更红，像熟透的苹果。

“好啊，来啊。”

“也就是说，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懂吗？”

“老师，你别闹了啦！”开馨看不下去，急忙过来劝架，分开两人。“总编喝醉了，你别听他说。”

“不用了，老师，真的很谢你，请你走吧。”开馨一面说，一面努力将

这家伙怎么回事？王仁凯又气又好笑，故意捉。“如果我偏偏要抢，又怎么样呢？”

“我说了我没醉！”他生气地澄清，放开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王仁凯面前。“喂，你知我是谁吧？”

“你真的喝醉了。”她叹气。

“好！那我们…就来打一架，看谁打赢。”

“嗯。”她，嘟嘴。“他最弹我额了，每次都被他得好痛。”

“什么玻璃鞋？你在说什么？”开馨嗅到他上一阵郁的酒气。“你喝醉了？”

“我走了你怎么应付这醉汉？”

“我很清醒。”他严肃地声明，跟着打了个酒嗝。

“灰姑娘总算回家了。”他不理会她的抗议，依然拥着她，喃喃低语。“都过午夜十二了，你的玻璃鞋呢？掉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