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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揉了揉眉心。
犹记得上学期末,也是被钟老师蛮横地飙过一场之后,他出门,就遇到来交报告的夏晓郁。
她无邪中带著一丝妩媚的模样,一直深深刻在他脑海、心底。
在最挫折沮丧的时候,想到她,就给他一股新的力量,嘴角也忍不住扬起,好像一切丑恶都不再重要了。
只要能轻轻拥著她,轻吻她俏丽的眼角、脸蛋,看她尴尬又羞赧的娇样,俞正容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此刻,想到夏晓郁,却好像雪上加霜一样,酸溜溜的。
吃醋的感觉真不好受。
尤其在刚刚目睹一颗炸弹爆炸,自己也被波及,炸得灰头土脸之际,还满怀醋意…这种感觉,尤其不好受。
俞正容再度无奈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 * * * * * * *
同一时间,在城市的另一端,夏晓郁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怎么?耳朵痒?”埋首大吃大喝,仿佛饿死鬼投胎的江成彬,百忙之中,还不忘抬起眼,用眼角很不屑的瞄瞄她“一定是帅哥老师在想你吧,哼。”夏晓郁只点了一杯石榴红茶,她托著腮,懒洋洋地搅著剔透茶液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并没有答腔。
“你是不是也在思念帅哥老师?”江成彬质问。他索性放下刀叉,劈哩啪啦地数落起来“你要是这样一刻都离不开他,那就回去啊,回去他身边,反正你也不希罕我这个朋友,对不对?”
“我又没有…”夏晓郁忍不住辩驳“我只是看你一副好像几百年没吃饱的样子,不想打扰你吃饭嘛。”
这么一说,江成彬就点头了“没错,我已经很久没吃饱了。部队里的东西简直是喂猪吃的!”
“久了就习惯了吧,忍耐一下,反正,就当成是磨练自己。”她好心劝著。
“磨练自己?”江成彬冷笑一声“人磨练自己去吃猪食干什么?这对我以后会有什么好处吗?”
看着他清秀白净的脸上,布满不屑的表情,鼻头都晒得脱皮了,夏晓郁忍不住有点心疼。
江成彬一向爱干净、爱打扮,对于食物、饮料到日常生活用品,都有著很高的品味。像这样一个细致的男孩子,被丢到要训练钢铁体魄、坚强意志的部队里,他的适应期绝对不可能太舒坦。
也是用美食来诱惑,加上夏晓郁低声下气的恳求,江成彬这才像是施恩一样地答应暂时把怒气放在一边,在休假时跟她见面。
但见了面,也不肯让她好过,三言两语之间总要带刺,处处针对她和俞正容的亲密关系,讲得她面红耳赤,无法回应,干脆低头喝茶,由他去说。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亲了没?摸过没?上床了没?”江成彬毫不留情地尖锐发问“是不是已经同居了?反正你家都没人,他搬进去也没关系。”
“没有!”夏晓郁急急否认,瓜子脸开始染上浅浅红晕。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他又用斜眼瞄她“你一开始还不是说很讨厌俞老师,结果呢!”
这件事已经说过太多次,夏晓郁就算解释到口干舌燥,江成彬也不理会,所以她只是很无奈地张口又闭上,放弃争辩。
她一开始对俞正容,真的不是那种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