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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母昨儿个知道冷风真的和他们家浩磊念同一班,而且就坐在隔壁后,今早便多煮了颗水煮蛋,特别交代郑浩磊去接冷风一道上学,还提醒道:“冷风长得比较‘弱小’,你就当一下绅士。帮她背书包或提个水壶什么的,OK?”
郑浩磊一听,脸却僵了。“妈,我明明就长得比她小,而且我也有书包和水壶,干嘛——算了,顶多帮她拿水壶,不然就叫淙哥帮她好了。”他的脸已经变绿了。
“拜托,人家淙哥跟你们又不同年级不同班。而且你是男生嘛,长得再小也比冷风壮啊!”人家的胳臂是向内弯,就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
“好啦!我去上学了!”郑浩磊嘟着嘴。
郑浩磊光是讲那句“不然叫淙哥帮她好了”都觉得酸。因为淙哥最疼冷风了,搬来一个多月了,每次玩游戏分组,淙哥一定挑选冷风,不然就是护着她。好比打躲避球,明明和冷风是敌国竟不杀她,还老投出超弱的抛物线球让冷风接,救了好几个人的命。最令人恼火的是,大家明明眼看着淙哥放纵冷风也无所谓,差一点就输给阿哥那一国了。而且重要关头时冷风不小心跌倒了,淙哥还想跑过去扶她,当场被人击中屁股损失大将,幸好后场扳回分了。
“想什么那么入神?蛋我拿了,谢谢郑妈妈。水壶我自己提,看你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冷风见他想事情杵在那,就趁机拾回水壶。
“拿回来!我说拿回来,我比你长得壮,帮你拿无所谓。”郑浩磊没料到冷风如此有个性,一时语塞,而后又抢回水壶,硬是要拿。
冷风竟也顺手将水壶滑向他的手,交给了他。“这可是你自愿的哦!”说完便跑先一步,从远处传来一句——“宾果!”
声音很大,非常大!一直在郑浩磊耳里嗡嗡地响着。郑浩磊在原地愣了十秒钟左右,终于发现自己中计了。
“可恶!”
* * *
匆匆地,两个月的读书生涯过去了,从第一次段考成绩不难发现——冷风的头壳尚未开窍啊!
数学居然拿鸭蛋!
青天霹雳!别说是任何一位新生,就算三岁的郑浩竹也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呀…真让人替她感到忧心。
还好,事出有因,原来她脑袋没问题,只不过她把答案全写在背后了。那老师也太硬了,同情分都不给一分,冷风是无所谓啦,但冷爸可就没冷风想得开了,竟是一路追打呀!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笨丫头来?哥哥、姐姐哪个不是成绩一级棒?偏偏你更抢风头,竟抱个鸭蛋回来——还…我…”
大概是气得不知如何接词了,冷爸只好继续追、继续打,而冷风只会沿路喊救命,压根儿不为自己解释。
解释什么呀!有事实为凭,她只好到处躲。冷爸从客厅追到厨房,厨房追到楼上,再从床上打到床下——别怀疑,爬进去,继续打!喘口气,再追到楼下,跑出大门。冷爸累了,先停下来休息。至于冷风则拼命地跑,直到最后一户人家了,冷风就闪了进去。
伤痕累累的冷风,原本已布满泪水的眼眶,在见到郑浩磊及郑母时,统统不听使唤地流了满腮,让他们母子俩见了着实心疼了起来。
郑浩磊审视着冷风身上的伤,忍不住气愤又心疼的心情,终于说话了:“为什么不跟冷爸说清楚,那只不过是你大意将答案写错地方而已,又不是真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