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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汤巽的伤势经过几天疗养,复原得很快,检查报告出炉,宣告他已无大碍。
倒是帮他挡下几记重棍的耿唯心,身上多处骨折,内脏有出血状况,必须住院观察是否有其他并发症或后遗症。
虽然她本人直嚷著没问题要出院,不过始终没获得许可。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耿唯心进行著不知第几次的说服。“我明天要出庭,得回家准备资料。”她下床跳了几下,证实身体已无大碍。
“唯心,你就乖乖的调养身体,真的没事的话,医生会同意你出院。”负责照料她的汤书梅诱哄道。
在知悉事件的来龙去脉后,她对耿唯心的疼爱更甚几分,也觉得有所亏欠。
发生这种意外,汤书梅相信她的儿子汤巽,心里也不好受。
“汤妈妈,我可以走、可以跳、可以吃、可以睡,身体好得很!”耿唯心开始进行游说。
这样的对话,每天至少要上演一次,只不过对象不同。
身体是她的,状况如何她最清楚嘛!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她呢?
“我不敢擅作主张。”汤书梅摇头。“不然有人会生气的。”
闻言,耿唯心愣了下。“谁?为什么要生气?”她不明就里、一头雾水。
汤书梅正要给予答覆,病房的门就被打开,汤巽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汤书梅压低音量,笑着对她说。
“曹操?”耿唯心回头,与汤巽四目相接,顿时血液直冲脑门,沉闷的心情雀跃了起来。
“汤先生,最近都不用加班吗?”这几天,他都西装笔挺、提著公事包,应该是刚下班。
瞅著她单纯无瑕的笑容,汤巽竟收不回视线。“嗯。”他敷衍的应了声。
因为觉得有责任,所以他规定自己必须每天来探望她,还为此推掉和女友的饭局,女友跟他大吵了一架,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事后冷静下来,他虽然心怀抱歉,却没有改变主意,仍然驱车来到医院。
雹唯心眨了眨美眸,满脸困惑。“怎么了吗?”他直视的目光,让她觉得稀奇古怪。
汤巽若无其事的别开眼,故作冷漠的批评。“走廊上就听得到你的声音,你就不能安静点?”
雹唯心鼓著腮帮子,小小沮丧了下,却又马上回复精神。“这表示我很健康,可以出院了嘛!”她很“自然”的挽住他。
汤巽看见母亲嘴边可疑的浅笑,才猛然拨开她紧缠的手臂,与她保持距离,俊脸有些不自在。“医生没有答应之前,你别想出院。”
“可是我真的没事了呀!”耿唯心不厌其烦的说明。
“耿唯心!”汤巽板著俊脸。“是谁说要尊重专业?”他拿她曾说过的话回敬她。
“呃…”耿唯心为之语塞。
若不是他一开始对她不信任,彻底瞧扁她,她也不会端出律师的架子,要他卸下成见,没想到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