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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正常…对这个现代社会来说。
“这么早睡,你晚上都不出门的吗?”他仍忍不住问。想起前几天华青邀她一道吃饭时,她一再拒绝的说词。不无聊吗?这样的生活她怎么过得下去?
“除非必要,否则尽量不出门。”绿灯了,她提醒他开车。又道:“那天晚上没事先通知呋拂,隔天一早我就被牠削了一顿呢。”
“呋拂?你不是一个人住?”
“我是啊,呋拂是我的同居猫啦,你应该见过牠了吧。”如果那天是他送她进屋里的话,他应该有看到。
“我是有看到一只黑猫。”叫呋拂?这名字太可爱了吧。
“牠就是呋拂啦。”她笑道。
“你看起来不像会养猫当宠物的人。”
“呋拂不是我的宠物。”她转过头。“你这话可别让牠听到,要不然牠会不高兴的。”牠不高兴,就会摆一张臭脸给她看。不过…呋拂应该不会有机会听到他的话才对,她干嘛告诉他呀?
“不高兴?”他奇怪地望了她一眼。
她又别过头,看向窗外流动的车景。
“嗯,呋拂挺有个性的,有个性的猫,脾气通常都会大一点。”
祖晋人愈听愈觉得怪,但他说不上是怪在哪儿?
他把高令晖送他的盆栽摆在房间有阳光的窗边,不知怎的,看到花就想到棠春的脸,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而棠春竟是出现在他眼前的幻觉,更是让他觉得纳闷不已。
幸好不是春梦,不然他都要担心起自己是否欲求不满。他虽然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但也绝不至于把棠春当作性幻想的对象。
她太纯了,像是一朵不能攀折的花,一摘,就会枯萎。
碰不得也没兴趣碰。
终究忍不住瞄了她一眼,她正好收回望出车窗的视线,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他猛然收回目光,脸部的线条极不自然的僵硬起来。
懊死,他真的该去找个心理医生了!
“阿晋,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她关心的想摸摸他额头。
“没有。”他拿开她贴近的手。
棠春耸耸肩,不再多问。
又遇上一个红灯,她蹙起眉。今天红灯好像特别多。
觉得有点无聊,她又另找话题。
“阿晋,你跟高先生真的是兄弟啊?”问问高令晖的事好了,他们是兄弟,阿晋一定比较清楚他的喜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他偏头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阿晖说的吗?他跟棠春有那么熟,连这事也告诉她?
“高先生说的啊。”
果然。“他都告诉你了,还问我做什么?”他并不是很喜欢跟外人谈论起自己的家务事。
“你们虽然没血缘关系,但是感情应该不错吧?”几次看他们相处,她感觉的出来。
“关你什么事?”他冷淡道。
怎么不关她的事?如果要找高令晖当情人,自然要多多巴结身为他继兄的阿晋。
棠春没发觉到他的不耐烦,继续道:“阿晋你可不可以多说些你们的事让我听?”
祖晋人猛地大转方向盘,超过前头龟速的车,吓了棠春一跳。
“阿晋?”吃错葯啦。
“你少管闲事。”他抿着嘴,不再与棠春说话。
棠春不知道祖晋人态度突然变得恶劣的原因,是因为她碰触到他最不想谈论的话题。